“長姐她可有為難你?”沈雲藹擔憂的問。
“她?為難我?”柳雲舒笑了起來,“雲靄你在想什麼,我是能讓她為難的人?我不去為難她她都要謝天謝地的。”
柳雲舒不知道怎麼自家庶妹也會覺得自己能受欺負。
“我這不是怕她用孝道壓你嗎。”沈雲靄嘆了口氣說。
孝字大過天,不管怎麼說沈凌都是他們的親生母親,就算是長姐斷親了,做得太過依然會被詬病。
“我這不是還有你姐夫嘛。”柳雲舒嘆口氣,他這妹妹年紀不大,操心的事還挺多,自己哪裡用她擔心。
沈雲靄眼睛一亮,“是啊,有姐夫護著你,母親定是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她忘了他長姐家的夫郎各個都出身不俗,她娘想用身份壓他長姐,恐怕是做不到。
“行了,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就別操心了,好好去國子監讀書。”柳雲舒對著自己妹妹也沒什麼架子。
“雲舒,二妹去國子監讀書,坐國公府的馬車吧。”蕭楓晚建議。
“姐夫,不用,母親現在己經不像原來那樣了,我坐家裡的馬車就行了。”沈雲靄連忙推辭。
她怎麼能用國公府的馬車,萬一姐夫們有人要出門怎麼辦。
“讓你用就用,哪來的那麼多推脫的說辭。”柳雲舒沒好氣的看著沈雲靄。
她這妹妹有點太想當然了,以沈凌的官位,沈雲靄進了國子監也是被欺負的主,拜高踩低是公認的規矩。但是用國公府的身份就不一樣了,一品國公,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差不多了。
最起碼讓那些人看看沈雲靄身後站著國公府,他們想欺負人的時候還是得考慮考慮的,畢竟大家都知道,柳雲舒可不是個好性子的人。
“多謝長姐。”沈雲靄也不傻,她自然知道這是姐姐告訴眾人,自己是她護著的人,這樣自己在過國子監也能不受欺負好好讀書了。
“不用客氣,來年考個狀元,也讓我跟著風光風光。”柳雲舒笑著說。
蕭楓晚看一眼自己妻主,說道,“妹妹盡力就好。”
“雲靄知道,多謝姐夫。”沈雲靄連忙起身道謝。
“回去收拾收拾就去讀書吧,國公府的馬車撥給你一輛。銀子你也拿點回去,家裡的孩子們你照看著點。”柳雲舒說完又遞給沈雲靄幾張銀票。
“好。”沈雲靄答應的痛快。
既然長姐說不用客氣那就不客氣,她回去也會告訴院裡的弟弟妹妹都是長姐在花錢養他們。
雖然他們沒有長姐厲害,但長姐若是需要他們,他們一定會站在長姐身邊。
又閒聊了兩句沈雲靄便告辭了。
“雲舒,狀元哪有那麼容易考,你現在和二妹說不是給她平添壓力嗎?”蕭楓晚不太贊同的說。
“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三種鳥。”柳雲舒笑著問蕭楓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