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柳若瑄看到自己娘,伸著小手要抱抱。
柳雲舒笑著接過孩子掂了掂,“小傢伙長胖了不少,師兄你別老抱她了,累壞了怎麼辦。”
“瑄兒才多大,怎麼就能累壞了。”雲沐塵看著自己師妹沒好氣的說。
“因為師兄抱著她,我會吃醋。”柳雲舒十分無賴的說。
“當著瑄兒,你怎可如此胡言亂語。”雲沐塵被自己師妹逗的臉紅,半羞半惱的嗔怪道。
“師兄,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柳雲舒繼續口花花,她的夫郎們都臉皮薄,稍一撩撥就會臉紅,柳雲舒甚是喜歡。
所以有事沒事就故意逗人。
“你!”雲沐塵拿她沒辦法,這人臉皮厚,說輕了沒用,說重了,他捨不得……
要是和她繼續糾纏說下去,只會讓她多調戲自己幾句,所以雲沐塵無奈的睨柳雲舒一眼,乾脆轉移話題,“怎麼沒多陪陪眠眠,他太過擔憂了,這樣對他不好。”
“上午陪了,師兄我想問問,你知道眠眠要抱著我的衣服才能安睡嗎?”柳雲舒皺著眉問。
“知道,白鶴跟我要過你身上同樣的香囊,但效果不好,前兩天你太忙了,眠眠一首攔著我,不讓我告訴你,想等你閒下來再說。”雲沐塵也說道。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啊?孕期反應這麼大嗎?”柳雲舒疑惑的問。
難不成她家眠眠也有ABO的血統?那是不是也會有什麼發情期之類的?如果那樣的話,嘿嘿~柳雲舒忍不住腦洞大開。
“因為對眠眠而言,你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到安全的人。”雲沐塵不知道自家師妹在想什麼,但看她表情也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於是雲沐塵只得認真的解釋道。
“這樣啊。”柳雲舒明白了。
眠眠小時候的顛沛流離在他心理上留下了太嚴重的痕跡,後來自己救了他,給了他穩定的生活,所以在他的世界裡自己就是唯一的救贖。
難怪當年聽說自己不打算讓他當小侍,他的反應會那麼大。
她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滿是心疼。看來得想個辦法,讓眠眠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她的陪伴與安全感。
“師兄,你能不能做一種留香持久和我身上味道差不多的香囊?”柳雲舒突然問道。
雲沐塵思索片刻,有些為難的說,“味道很難把控,畢竟我不是專門調香的。”
他給師妹做的香囊主要是為了靜心,不是為了薰香,做出同款香型,對他而言有點困難。
柳雲舒思索了片刻說,“那如果把香囊的味道當薰香……”
“你可別胡鬧了,你的香囊也不是為了薰香好聞,裡面全是藥材,味道淺淡還好,你拿那個當薰香,那還能聞嗎?”雲沐塵連忙阻止柳雲舒不靠譜的想法。
“那怎麼辦啊。”柳雲舒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額,你身上這個香囊也該換新的了,這個舊的就給眠眠吧,既有藥材的味道,也有你身上的味道,應該好用。”雲沐塵見不得自己師妹費神,給出一個建議。
“師兄你太聰明了。”柳雲舒開心的說。
她怎麼就沒轉過彎來呢,光想著衣服了,忘了她帶好久的這個香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