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收拾好吃完飯,府裡的馬車己經等在門口。
柳雲舒首接抱著人上了馬車,蘇硯辭才紅著臉說,“姐姐我其實能走的……”
他是有點累,但也沒嬌氣到上馬車都要姐姐抱。
“沒事,你又不重,我喜歡抱著你。”柳雲舒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坐著,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累就眯會兒。”
“嗯。”蘇硯辭小聲答應,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昨天的經歷身體累心也累,吳玉娘用的藥霸道,蘇硯辭體力嚴重透支,要不是因為心裡的恐懼,他今天根本就不可能醒那麼早。
現在知道昨天那惡人並沒有得手,自己還是乾乾淨淨的,蘇硯辭心裡的大石己經落下,現在在柳雲舒懷裡,熟悉又安全的氛圍,在馬車的搖搖晃晃中,只一會兒功夫他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柳雲舒看著熟睡的蘇硯辭,心知這回是真的嚇到他了,她得和晚晚他們商量商量,多陪硯辭兩天。
到了國公府,柳雲舒發現蘇硯辭並沒有清醒的跡象,也不把他叫醒,只從一邊拿了條披風首接把人裹好,抱著就回了內院。
本來聽說柳雲舒和蘇硯辭回來了,蕭楓晚他們是準備都來看看的,結果被紅玉攔住,聽說蘇硯辭在睡覺,大家便沒有去打擾。
柳雲舒把蘇硯辭放在臥室,給他蓋上薄被便去找蕭楓晚。
“雲舒,昨天怎麼回事?”蕭楓晚擔憂的問。
“昨天硯辭被人擄走,嚇壞了,我陪他了。”柳雲舒便把昨天的事跟蕭楓晚說了一遍。
“怎麼會這樣,那蘇弟弟?!”蕭楓晚臉色都變了。
“硯辭沒事,只是被嚇到了。”柳雲舒說道。
“那就好,現在的惡人己經這麼囂張了嗎?天子腳下也敢作惡?”蕭楓晚有些氣憤的說。
“那人色膽包天,哪還管什麼天子腳下不天子腳下的。”柳雲舒嗤笑一聲。
吳玉娘覺得自己輕功蓋世,打不過也能跑的了,結果沒想到她能遇到自己,沒在第一時間拔腿就跑,就是她最大的失誤。
不過想必她也早就做好隨時被打死的準備,畢竟她應該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被抓到也是早晚的事。
“那蘇弟弟肯定被嚇壞了,你這兩天陪他吧,不然他一個人難免驚懼擔憂,對他不好,當然你多陪蘇弟弟這件事我會跟別的院子裡的弟弟們說的。”蕭楓晚大度的說。
“謝謝晚晚的體諒。”柳雲舒握著蕭楓晚的手說。
其實她要是說陪蘇硯辭的話,別人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有了蕭楓晚的體諒讓她心裡更加溫暖,而且也不會讓人覺得是她偏心。
“一家人,說什麼謝。只是這惡人雖被抓,但也提醒著咱們,蘇弟弟他們身邊安保還要加強。”蕭楓晚認真道。
“晚晚說得是,我這就安排人去辦。”柳雲舒點頭,“只是武功高強還願意做貼身護衛的男子實在不多,我得慢慢找找。”
“不然,我把身邊暗衛先給蘇弟弟兩個吧。”蕭楓晚說道。
“也好,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再給你送回去。”柳雲舒感動的說,她家晚晚實在太好了,家裡的事有晚晚在根本不用她擔心。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說什麼謝謝。”蕭楓晚覺得這本就是他作為主君該處理好的事,哪有什麼好感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