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親密了,周聽年也開始不再那麼拘謹,可以隨口開玩笑了。
“在舒兒看來,他們真的是晚輩了。”雲沐塵笑著說。
“哦?怎麼說?雲哥哥你認識那個小女君?”蕭楓眠疑惑的問。
“看她的身法,應該是繡刀門的弟子,不出意外應該是下次宗門大比,繡刀門的主要戰力。”雲沐塵解釋道,“雖然她年齡可能比舒兒小不了多少,但江湖上講究的是實力,在舒兒面前,她差一輩了。”
“沒錯,就是繡刀門的弟子,追風逐月,繡刀門不外傳的絕技。”柳雲舒補充的這句,證明了雲沐塵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麼說這位女君是下次打比的熱門人物了?”周聽年雖然身在朝堂,但對江湖高手也很嚮往。
“她比不過子川。”柳雲舒自信的說。
“你怎麼知道?張弟弟回來了?”蕭楓晚疑惑的問。
“子川沒回來,不過子川的根骨極佳,在張叔叔高強度的鍛鍊下,現在應該超級厲害了。”柳雲舒笑著說。
“這是張弟弟又寫信跟你抱怨了?”蕭楓眠笑著說。
“他那愛玩鬧的性子,可不得抱怨嗎?”柳雲舒搖搖頭。
“你要去看看他嗎?”蕭楓晚問道。
前兩年不管是朝堂,還是私人,柳雲舒都沒時間離開,現在朝堂之上還算平靜,唯一的大事,也不過是還沒被抓到的暗殺組織首領。
不過這些年,也被朝堂殺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些瘋狂的野心家,基本上成不了什麼氣候。
家裡也沒什麼事,柳雲舒可以出遠門了。
“等夢魚出了月子,當初張叔叔說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去南疆接他一趟吧。”柳雲舒想了想說道。
有了蕭楓晚和蕭楓眠他倆這一個產後抑鬱,一個產前抑鬱,在自家夫郎懷孕生子的這段時間,柳雲舒沒打算出遠門。
“那不是還有一年?張弟弟真是辛苦了,在南疆待了這麼多年。”周聽年有些同情張子川了。
“那也沒有辦法,除非是子川一輩子隱藏身份,要是他想堂堂正正的報出名號,實力必須要足夠才行。”柳雲舒也很是無奈。
張偉闖出的名號太大,張子川要是太弱,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證。
就像她一樣,在她實力不行的時候,進行宗門任務時她都是隱藏身份的。
畢竟她師尊和張偉一樣,也是名震江湖。
在某些人看來,他們就像是行走的武林秘籍。
“那這次宗門大比,浩渺宮出戰的是誰?”周聽年隨口問道。
畢竟是他妻主的門派,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主要戰力是子川,張前輩脫離了魔教,加入了浩渺宮,所以子川也算是浩渺宮傳人了。”雲沐塵捂著嘴輕笑。
“這樣也行?”周聽年驚訝的問。
“當然可以,別說張前輩帶著子川加入了浩渺宮,就單說子川是舒兒的夫郎,他代表浩渺宮出戰理所應當。”雲沐塵笑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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