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初的醫術什麼樣,柳雲舒還是知道的,比不上雲沐塵程無憂這種天賦型選手,但比一般的大夫還是高明很多的,不然也不能救下重傷的鄭婉茹。
如果現在蘇意歡中的毒他都束手無策的話,那恐怕是真的很棘手了。
“有人去通知師兄嗎?”柳雲舒問道。
自從柳若瑄不用手把手帶著,雲沐塵又開始了每天去醫館坐診的日子。
雖然柳雲舒不想他太累,但醫術這個東西的確是需要足夠多的經驗才行。
“西殿下己經派人過去了。”琥珀說道。
“那我們趕緊過去。”柳雲舒說完首接運起輕功,從房頂穿梭而過。
到了蘇府,首接被管家領進後院。
進門就看到眼眶微紅的蕭楓華和沈安,宋祈言坐在一邊也暗自垂淚。
雲沐塵和程月初在商量著什麼。
蘇意歡臉色蒼白,唇上一絲血色也沒,半靠在床頭。
“診出來了嗎?中的什麼毒?”柳雲舒首接問。
雲沐塵把手裡的銀針給柳雲舒看,原本銀色的針尖上現在卻是五彩的。
“應該不是毒,而是蠱,舒兒你診脈看看。”雲沐塵蹙著眉說。
“蠱?!”柳雲舒也不禁皺起了眉。
若是毒她還算精通,蠱的話,她就差遠了。
柳雲舒坐到蘇意歡床邊,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
脈象時強時弱,亂如飛絮,前一瞬還浮滑急促,下一瞬便沉陷不起,脈道里似有火舞在啃噬筋脈,搏動間帶著細微的顫慄,微弱的似乎隨時會斷絕,卻又偏偏吊著一口氣……
柳雲舒把完脈知道雲沐塵猜測的並不假,應該是出自南疆的蠱術。
“脈息時強時弱,脈道顫慄,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噬心蠱,但我對蠱蟲研究不深,不知道猜的對不對。”柳雲舒無奈的說。
蠱術是南疆秘術,基本不會外傳,她這僅有的一點知識還是在某個孤本醫書的殘篇裡看到的。
“那怎麼辦?長姐你想辦法救救妻主。”沈安拉著柳雲舒的胳膊,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安安,雲舒不擅長蠱術,你別難為她了。”蘇意歡虛弱的開口。
自家這個義妹的本事是不小,但南疆秘術,她也不會,安安救她心切,但為難雲舒也沒什麼用,若是自己真逃不過這一難,往後家裡還要雲舒照應。
她怕沈安強求,會惹得雲舒不高興。
“嘖,蘇姐姐你這還跟我客氣呢?我是治不好你,不過我能找人來治好你。”柳雲舒拍了拍蘇意歡的胳膊,笑著說。
“對啊,我們沒辦法,藍染公子肯定是有辦法的,我們可以讓子川幫忙。”雲沐塵聽柳雲舒一提醒也想了起來。
“藍染精通蠱術,子川與他交情匪淺,讓子川去請他定能成功。”柳雲舒說完,安慰似的摸了摸自家小弟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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