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聽過,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柳雲舒被他可愛的表情逗笑了,“萬一我哪天失手,被人殺了,眼裡心裡只有我一個人的眠眠怎麼辦呢?”
“他是因為我,才看不見別人的,我不得為他的一生負責嗎?”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難怪不管是晚哥哥他們還是子川,都對你死心塌地的,他們的付出是值得的。”藍染故作老成的點頭評價道。
“小屁孩,裝什麼大人呢。”柳雲舒好笑的拿扇子敲藍染的腦袋。
藍染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道,“柳姐姐,你下次輕點敲。”
“好,我的錯。”柳雲舒笑著說。
說說笑笑的時間,他們回了國公府。
柳雲舒先去看了蘇硯辭,告訴他這一兩天蘇意歡就會來看他,蘇硯辭聽說這個訊息,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一點,這一天就能來,說明長姐應該傷的不重。
剛說兩句話,前院遞過來蘇意歡寫給蘇硯辭的信件。
蘇硯辭小時候的字帖就是蘇意歡寫的,他自然認得長姐的字跡,現在有了這封信,他算是放心了。
“看來長姐真的沒有大礙了。”蘇硯辭舒口氣。
“你不懷疑是我找人冒充的蘇姐姐的字跡嗎?”柳雲舒欠欠的問。
蘇硯辭看著逗自己的柳雲舒,自信的說道,“別人的字跡我可能會認錯,但長姐的肯定不會認錯的。雖然從字跡上看長姐的身體可能還沒養好,但應該是沒事了,否則她也不會給我寫信的。”
“厲害,從字跡上都能看出蘇姐姐的身體狀況。”柳雲舒誇獎道。
“那是,你以為我只管情報彙總嗎?”蘇硯辭驕傲的揚起腦袋。
知道自家長姐真的沒事,蘇硯辭的精氣神都跟著回來了。
“等我出了月子,我親自去查刺殺長姐的那些人到底在哪?”蘇硯辭很生氣的說。
“所以你更要好好坐月子,自己身體養好了,才能更有精神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柳雲舒摸摸他的臉心疼的說。
別人家坐月子,都胖一圈,她家硯辭現在卻瘦了不少。
“妻主,我讓你擔心了。”蘇硯辭也知道自己前幾天的狀態,柳雲舒肯定會擔心他。
“你沒事就好,我擔心一下下不要緊的。”柳雲舒把人抱在懷裡,輕聲哄著。
“妻主,今天你該去眠哥哥哪裡了,不用陪我的。”蘇硯辭小聲的說。
他們幾個關係很好,不佔用別人的承寵時間也是一個原因。
“沒關係,先陪陪你,一會再過去也行。眠眠沒有那麼小氣的。”柳雲舒笑著說。
“那不行,眠哥哥脾氣好,也不能欺負他,你快過去吧。長姐都確定沒事了,我又不會擔心什麼,你趕緊去眠哥哥那邊吧。”蘇硯辭推了推柳雲舒。
“好,我這就走。”柳雲舒說完,就站了起來,出門後又仔細交代了他的小廝們好好照顧他,才施施然的往蕭楓眠的月蘭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