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以為柳雲舒怕了,得意洋洋道,“當然是真的,識趣就趕緊束手就擒!”
柳雲舒看著她們,果然那些人眸中全是煞氣,那是獵殺同類之後殘留的惡意。
這世道有人活不下去就會佔山為王,柳雲舒覺得不是所有的土匪都死有餘辜,但像對面那些土匪說的那樣,向來不留活口,那他們的確是取死有道。
“柳姐姐,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這附近死過很多人,很多很多。對面那些人身上揹著不少人命,你要小心。”藍染擔憂的聲音從車廂內傳過來。
盤在他腕上的綠夭,警惕的吐著信子,那是對藍染示警。
“我知道了。”柳雲舒不問藍染是怎麼不出馬車都知道這些事的,南疆蠱術自然有其神奇之處。她只擔心那些人會嚇到馬車上的藍染。
“磨磨唧唧什麼?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給個明話,我們也好決定你們是死是活。”為首的土匪扛著大刀說。
“你們聽說過一句詩嗎?”柳雲舒突然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哎喲,看不出來還是個掉書袋的書生娘子,難怪一身細皮嫩肉,不過你就算是狀元,落到我們手裡,也是多賣二兩銀子的事,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有土匪大聲說,引起一陣鬨笑。
但其中還是有人說,“你個張老七,人家書生娘子想顯擺一下,你就讓人顯擺一下唄,這小模樣,我覺得在把她賣了之前,可以先拉回山寨我們自己享受一下。”
這話落下,又是一陣鬨笑。
“行了,行了,看看對面的小娘子說什麼詩吧?”為首的土匪大聲說。
柳雲舒冷笑一聲,活動了下筋骨。“那句詩就是,巴山楚水淒涼地,這是你們埋骨地。”
話音剛落,只見她身形一閃,首接衝向土匪群。
只見刀光如水,身似鬼魅,土匪頭子只看到一襲黑色殘影,帶著清風掠過,然後就發現好像自己的個子長高了,視線下移才發現那裡是自己長高了,明明是自己的腦袋己經和身體分了家。
其他土匪還沒反應過來,柳雲舒己經在他們中間穿梭了幾個來回,刀光劍影中,土匪們紛紛倒地,鮮血濺滿了道路。不過眨眼間,原本囂張跋扈的土匪們就都成了一具具屍體。
柳雲舒收了刀,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紅玉說,“把屍體處理一下,別嚇著來往的客商。”
“是!”紅玉己經很久沒見過自家主子出手了,平常看主子和各位夫郎相處,她還以為自家主子心變軟了。結果她想多了,還是一齣手就不留活口,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幸好她們幾個有隨身攜帶化屍水的優良傳統,不然處理屍體還挺費勁的。
紅玉他們倆一人一瓶化屍水,快速處理屍體。
再次感謝雲側君,給她們省了不少力氣。
等處理完柳雲舒對著紅玉說,“我們繼續趕路,過了隘口就地休息,明天再趕路。”
“是!”紅玉雖然不理解為什麼她家主子,走半天就停,但作為手下,那必聽從主子的吩咐。
“剛剛有沒有嚇到?”柳雲舒問藍染。
“沒有,那些都是壞人,柳姐姐你太厲害了。”藍染眼睛亮晶晶的誇讚道。
柳雲舒看著藍染,覺得這孩子怎麼這麼奇怪,一會兒膽子大,一會兒膽子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