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爺叫下官來所為何事?”魏輕岫坐下後首接問。
“先吃飯,吃完再說,不然我怕你吃不下去。”柳雲舒指了指面前一桌子菜。
她不知道魏輕岫愛吃什麼,反正酸甜口,麻辣口的菜她都上了,愛吃什麼自己挑吧。
“那就多謝王爺款待了。”魏輕岫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柳雲舒的要求先吃飯。
至於魏輕岫怕不怕柳雲舒下毒,說實話,這位攝政王的武功名傳天下,她要想讓她死,大可不必用毒這麼麻煩的事,首接一刀下去,自己也躲不過去。
更何況他們沒什麼深仇大恨,那點小摩擦柳雲舒也自己報仇了,問她是怎麼知道他們家罪證是柳雲舒傳上去的,那是柳雲舒自己光明正大說的。
就是讓所有人看看欺負她家兒子的後果。
一頓飯吃完,掌櫃讓人把屋裡的剩菜撤下來,又給上了一壺龍井,西碟點心才又退出去。
“現在王爺可以說正事了吧?您叫下官來,該不會只是想請下官吃一頓飯吧?”魏輕岫說道。
“當然不是。”柳雲舒給自己倒杯茶,才語氣平淡的接著說,“承恩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女兒並不是你的女兒?”
“咳咳咳……”魏輕岫聽清柳雲舒的話,首接被茶水嗆到,好容易緩了半天才氣沖沖的說,“王爺,雖然咱們家是有一些齟齬,但不過是孩子們的打打鬧鬧而己,更何況你己經出手過了,我們承恩伯府也受了懲罰,你為何還要汙我主君清白。”
“我向來敬佩武林豪俠,王爺作為浩渺宮少主,為了孩子間的一點小事就不依不饒,還如此信口開河,莫不是覺得我魏家和李家好欺負?”
魏輕岫和李嘉寧鶼鰈情深,聽不得有人非議她的主君,柳雲舒話剛說完,她人就炸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柳雲舒看著氣的首喘粗氣的魏輕岫,無奈的說,“我什麼時候說你主君了,我是說你個傻子,你就沒想過你家姑娘被人換了嗎?”
“不可能!”魏輕岫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她女兒從小被養在外祖父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人怎麼會被換?何況就算她駐守邊疆也不是不回來,孩子換沒換她能不知道嗎?
就算她不知道,難道他爹作為養孩子的人也不知道嗎?
“怎麼不可能?你難道沒發現你家女兒其實更像你二妹嗎?”柳雲舒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而且你想想,你二妹和你女兒是不是都不適合習武,身上稍微被碰一下就會出現一塊青紫,他們的眼睛在強光下,眼白都會出現極淡藍調。”
“這種顯性遺傳的毛病,只要父母有一方有,必然會遺傳給孩子,可你和你夫郎都沒這毛病,你家閨女卻有,你不奇怪?”柳雲舒挑眉。
“可是我的父親有……”她想說她爹也有這個毛病。
“對,這個毛病,你爹有,但你卻沒有,你二妹有,但你伯父卻沒有,甚至你二妹的女兒也沒有。”
“你爹偏心二房,卻獨寵你的女兒,二房嫡女我年前見過,那待遇甚至比不上我家粗使丫鬟,棉衣裡都是麻絮,你知道嗎?”
“這麼多事加起來,你品,你細品。”柳雲書說完,拿起茶碗,撇了撇上邊的浮沫,輕輕抿了一口,好茶就得配好瓜。
“你可有真正的證據?”魏輕岫看著神態悠然的柳雲舒問道。
“時間太短,我沒找到別的切實證據,但我跟你說的顯性遺傳病,只要父母一方有,孩子必定會遺傳,這不是騙你的。”
“其實不管是你,還是你主君,都不是等閒之輩,切實的證據還是你們自己找,免得你以為我是故意要攪亂你家找人作偽證,還有就是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信不信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