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審,大殿下還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柳雲舒也知道這死士是顧傾顏派來的可能性不大。
但不大不代表沒有,也可能是就因為可能性不大,所以死士真是顧傾顏派過來的,才沒人會懷疑她,這不就正好掉進她的陷阱了嗎?
柳雲舒不愛用計策,又不是不懂計策,《三十六計》《孫子兵法》她也是看過的。
不管怎麼說她都要找到查驗清楚之後再做決定。
“染染,可有讓他們說實話的蠱?”柳雲舒看向藍染。
其實柳雲舒手裡有吐真劑,但藍染好像總覺得他的存在沒什麼用,感覺對不起柳雲舒對他那麼好,所以柳雲舒決定讓藍染體現一下他的價值。
還有一點就是作為死士,肯定是做過抗藥性訓練的,她怕吐真劑的效果不太好。
但藍染的
“有的。”藍染點點頭。
“給他們用蠱。”柳雲舒示意了一下前面的死士。
藍染點點頭,一隻只米粒大小的黑色小蟲子,爬上那些死士的手臂,然後鑽進他們的皮膚下面。看小蟲子爬進去了,藍染對著柳雲舒點點頭,“妻主,好了。”
“嗯。”柳雲舒點頭,對著身邊的暗衛打個手勢,暗衛們上前卸了死士的下巴,從他們嘴裡首接把嵌有毒囊的牙齒掰了下來。
“大皇女在這一起聽聽他們的證詞吧。”柳雲舒擺了個請的手勢。
顧傾顏點點頭,她也想知道自己皇妹本來和鳳朝合作的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想要刺殺周聽年,得罪柳雲舒。
兩人說話的功夫,第一個死士被綁了過來。
“你們的主子是誰?”柳雲舒問道。
死士面露掙扎,作為死士他們自然受過專門的訓練,但藍染的真言蠱太強大,他們連不說話的權力都沒有。“是南霄大殿下。”
“!!”顧傾顏震驚的看著死士,立刻反駁,“不是我!”
藍染則看著柳雲舒說,“妻主,有我的真言蠱,他們不可能說謊的。”
他對自己蠱有絕對的信心,不管意志多麼堅定的人,中了真言蠱的人,根本不可能說謊。
“攝政王殿下,要人真是我派的,我就不會跟你表明我的身份了。”顧傾顏對著柳雲舒說。
“大殿下不必緊張,等我問完之後再說。”柳雲舒看起來倒是毫不在意的。
她對著死士又問,“平時你們藏身在什麼地方?”
“雲嶺山裡。”
“教你們的人叫什麼名字?”
“嚴妙榮,耿安若,杜令書。”
“你們有多少人?”柳雲舒繼續問。
“我們那裡有大約五十人。”死士發現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尤其是柳雲舒己經把他們藏在牙裡的毒囊都拿掉了,他們連死都成了奢求,所以她己經放棄抵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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