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給你能耐的,還小傷,還以前訓練的時候受的傷都比這重?”柳雲舒都被氣笑了。
看多了動不動就掉眼淚的嬌花,她家聽年這像是蒼松翠竹的男子,感覺還挺不一般的。
真不知道這麼好的聽年,別人好像都看不到似的。
“妻主,我不是這個意思……”周聽年心思不像蕭楓眠他們幾個那麼細膩,但也不傻,自己妻主是生氣還是高興還是能判斷出來的。
“這事也不能怪你,誰能猜到智障的下一步會做什麼呢。”柳雲舒無奈的說。
這次的事怎麼說也怪不到周聽年身上去,難道怪他是將軍要出征嗎?
柳雲舒不是沒有見過顧傾城,她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她雖然算不上太聰明,但也不像個智障啊?怎麼想的會刺殺聽年呢?
就算她現在真的把權力握在手裡了,難道就那麼確信自己查不到真相嗎?
沒錯,雖然現在南霄那邊還沒有準確的訊息傳過來,但柳雲舒的第六感告訴她出手的就是顧傾城。
柳雲舒真的就挺無語的,都說古有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不過是剛剛和顧傾顏的爭鬥中佔了一點點上風,就敢背刺同盟?
是他們鳳朝看起來太好說話,還是她對南霄國力有著迷之自信?
周聽年被柳雲舒逗笑了,“妻主,你不生氣了?”
“這又不怪你,我生什麼氣,只是心疼你受傷。”柳雲舒俯身親了親他。
“妻主……”周聽見伸手環上柳雲舒的脖子,拉近他們倆之間的距離。
雖然今天一天沒怎麼閒著有些累,但兩人的精神十分興奮,尤其是空曠日久,必須好好滋潤一番。
柳雲舒這邊日子恢復正常,每天跟除了上朝就是跟自己的夫郎們卿卿我我,看起來逍遙自在。
南霄那邊柳雲舒的人都活動了起來,雖然死士最大可能是出自顧傾城的手,但別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邊的負責人查的很仔細,就怕一不小心放過了真正的罪魁禍首。
顧傾顏這段時間在京城待得很舒心,她甚至己經開始看宅子,準備臣服鳳朝之後在京城常住。
本來從南霄一路走來,她覺得自己己經認識真正的鳳朝,在京城無論看到什麼她都不會驚訝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在南霄只有貴族能吃得起的霜糖,在他們這普通平民也能吃得起?還有那各種各樣的透明的琉璃(玻璃)製品。要多精緻有多精緻。
甚至他們門窗上都鑲嵌著大塊大塊的琉璃(玻璃)。
更別說京城裡的好吃的,不管是明月樓還是珍饈閣,都己經讓她的胃臣服了。
到了晚上還有小吃街,現在天氣暖了,小吃街上一到晚上就飄著濃郁的香氣。
這早也吃晚也吃,他在鳳朝待了十幾天,感覺體重都長了七八斤。
古有樂不思蜀,她現在也差不多了,似的她也不想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