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做一團,調侃的眼神忍不住往周聽年身上瞟。
周聽年被大家看的臉紅,妻主那麼多銀子撒出去,就是為了給他出氣,哪怕他己經歷經風霜,可只要一想妻主為他做的這些他依舊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在別人眼中,作為一個哥兒從來是不合格。
樣貌不美,身段不軟,性子不柔,別人說其他從來是說他是鳳朝的功臣,可是若是讓人娶回家,別人寧願娶一個沒有家世的小哥兒。
只有妻主會把他娶回家,細心呵護。
她知道他不是嬌氣的哥兒,但從來沒有說過因為他能堅強就讓他忍一忍,讓一讓。
他還記得他年幼時,有一年上元節父親家的堂弟過來玩,看中他手上的花燈,那時他射箭贏下來的,他很喜歡,堂弟也喜歡。
可是家裡的人都說,聽年你是哥哥,你讓一讓。聽年你怎麼會喜歡小哥兒喜歡的東西,給你堂弟吧……
那盞花燈他沒能留下,唯一留下的記憶是讓他讓一讓。
他是哥哥所以他要讓,他沒那麼脆弱,所以他要讓,他是小將軍,所以他要讓……
好像跟別的小哥兒在一起,喜歡同一樣東西,讓的從來都是他。
後來他成了晚晚的朋友,晚晚會護著他,會幫他說話,他需要讓出去的東西才少了一點。
再後來和江明珠退婚,成了妻主的側君。
妻主的後院不是他自己,他以為自己又會一讓再讓,畢竟他是年齡最大的,畢竟他看起來並不那麼需要照顧,畢竟他看起來不好說話,可以自己爭……
但是沒有,成親後他再不需要讓出任何東西。
別人有的他都有,不論是寵愛還是禮物。
甚至因為他需要帶兵出征,怕他在戰場出現意外,妻主給他的東西,其實是最多的。
家裡的工坊,有專門研究製作最新的盔甲和武器的,那是妻主為了裝備給他的親兵的。
那裡面製作出的成品,第一批裝備的永遠是他的兵馬。
他還記得有一次和妻主回家,孃親考校他的武功後,他小臂受傷,有點紅腫,妻主便從袖袋裡掏出藥油給他把淤青給揉開。
他娘說他成親後,人都變的嬌氣了,原來的他都不怕疼的,這種小傷都懶得管。
妻主說,他不怕疼,又不是不會疼,能不疼,為什麼要疼?
妻主說的那麼理所當然,在她眼裡,他不是小將軍,他只是她的夫郎,是她放在心上的寶貝。
妻主總說她沒為他們做過什麼,跟了她,有些委屈他們了。
可是無論他們哪一個從未覺得自己委屈了,妻主為他們做的己經夠多了,無論大事小事,她無限度的偏袒支援,就值得他們每一個都傾心。
他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反正若是有來世,他依然願意陪在妻主身邊,如果妻主依然願意要他,那麼他會覺得人生圓滿。
等大家笑夠了,蘇硯辭問道,“妻主,顧傾城身邊有高手,她會不會派來刺殺你?”
別人不說,那個司徒芸可是把顧傾城看做至交好友的 ,她會不會來找妻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