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鳳朝的攝政王愛重夫郎,而且不是愛重哪一個,是全部都愛。
但聽說南疆這位夫郎是柳雲舒那廝新娶進門的,情分深不深不知道,但不管怎麼說,南疆和親的聖子被她抓了,就算情分不夠,也要看看政治層面吧。
司徒芸遠遠墜在張子川父子倆身後,己經在考慮她把人抓到之後,要怎麼威脅柳雲舒做出什麼讓步了。
“爹,她都沒發現我們越走越偏僻嗎?她是不是有點缺心眼,一點疑心都沒有,就這麼一首跟著?”張子川驚訝的問。
姐姐老說他傻乎乎的沒那麼多心眼,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應該提高警惕了。
但司徒芸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她竟然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跟著走了。
“呃,可能是她江湖經驗不足?也許覺得你是蠱師我是普通人,所以沒什麼好怕的。”張偉不太確信的說。
說實話他也沒想到,清平劍教出來的徒弟是個傻的。
“不是吧,就算把我當成染染,她這也不太聰明吧?“張子川不太理解的說。
染染武功是不好,但他的蠱術厲害啊,大意之下被染染的綠夭咬一口,她該不會以為她會沒事吧?
“話不是這麼說的,也許在她看來,小染的蠱術不值一提,他身為宗師級別的高手根本看不上蠱這種小道?”張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這司徒雲是多自信啊,敢跟著蠱師跑這麼遠?她對自己的護體罡氣就這麼有自信嗎?
別說她跟蹤的是他和子川,就算她跟的是小染,這會兒也應該被算計了吧?
畢竟小染的綠夭己經不是普通的蠱王了。
”那她對自己還挺有信心的。”張子川諷刺的笑笑。
“所以你出門,雲舒才會一再的提醒你不要大意。”張偉抓住機會立刻提醒自己兒子。
“爹爹,你說話的樣子怎麼和姐姐一樣啊?”張子川和自己爹撒嬌。
“因為我和雲舒都怕你出危險,你也會笑司徒芸傻,所以別要仗著自己功夫好,就小看他人。”張偉認真的叮囑。
他家兒子年齡小,沒受過挫折,所以他去闖蕩江湖,不僅他這當爹的放心不下,雲舒也是時時擔憂。
他們怕他沒遇到過挫折驕傲自滿,又怕他遇到挫折太重一蹶不振。
他們都知道應該讓他獨自面對風雨,可是誰也捨不得讓他去面對。
現在好了,有了司徒芸這個現成的例子,哪怕不用子川親身經歷,也能讓他長長記性了。
“我知道啦,你和姐姐都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小看任何人嘛。”張子川軟著聲音說。
說實話這次司徒芸的愚蠢真的讓張子川收到教訓了。
像他爹這種高手,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
可實際上呢,他爹是當世的絕頂高手。
“小沒良心的,我們是為了誰?”張偉沒好氣的說。
“嘿嘿,是為了我。”張子川笑嘻嘻的說,“不過爹爹,司徒芸這這麼做是不是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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