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川跟柳雲舒好一頓撒嬌,才被柳雲舒拉著起了床,吃了早膳。
“比武的時候小心一點,獅子搏兔亦須全力,不要大意了。”柳雲舒不放心的叮囑。
“我知道了。”張子川抱著柳雲舒,在她懷裡蹭蹭。
“比試輸贏不重要,自己的安全最重要,知道嗎?”柳雲舒摟著他的腰,溫柔的叮囑。
“姐姐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嗎?”張子川不滿的哼唧。
“我當然對你有信心,但是我不是擔心你嘛。”柳雲舒低頭又親了親他的額頭。
張子川順勢仰頭,勾住柳雲舒的脖子,吻上柳雲舒的唇。
柳雲舒無奈笑笑,低頭和自己的小夫郎交換一個纏綿的親吻。
“姐姐……”張子川倚在柳雲舒的懷裡慢慢平復呼吸。
“嗯,我在。”柳雲舒抱著自己的夫郎,又在他唇上啄吻兩下,“好了,一會兒小心點。”
“好。”張子川乖乖點頭。
“真乖。”柳雲舒又親一下,才送張子川去參賽弟子那裡。
“等會兒打完,我來找你。”柳雲舒溫柔的囑託。
“不用,我去找你就好了。”張子川笑嘻嘻的說。
“也好,我在那邊等你。”柳雲舒指了指看臺邊上,雲沐塵他們坐著的位置。
“嗯嗯。”張子川點點頭。
“那我先過去了。”
“好。”
柳雲舒跟張子川說完後,並沒有首接去雲沐塵他們所在的看臺,而是去找了浩渺宮的管事。
她得先問問,為什麼在宗門大比期間,會是子川出面解決邪月鬼門的事情。
他們別的弟子都在做什麼?
“見過少宮主。”負責對外事宜的堂主,看到柳雲舒連忙行禮。
“莫堂主免禮,我過來就是想問一件事。”柳雲舒淡淡的說道。
“可是問昨日張少俠追殺邪月鬼門的事情?”莫堂主看柳雲舒臉色不好,再想想她那寵夫的名聲,大概就猜到他們少主是興師問罪來的。
“對。”柳雲舒也不藏著掖著,自家夫郎被“欺負”她來出頭這很正常吧?
“張少俠自己要去的,他說這些人當年背叛他爹,別人動手他不放心。”莫堂主首接說。
宗門大比的排名關係著未來十年自己宗門的資源分配,她能不看重嗎?邪月鬼門那些人,對少主他們來說可能連對手都算不上,但在普通人看來,那也是少有的高手了。
他自然不會讓自家的種子選手去做這種危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