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還以為蘇硯辭在擔心什麼,不過是自家閨女成績不好。
也不是所有的成績都不好,準確的說是偏科戰神,之乎者也學的稀碎,九章算術一點就通。
五六歲的小孩,對於買低賣高的嗅覺準的出奇。
很明顯繼承了她爹的天賦。
剛上國子監的小朋友,己經能從他同窗那裡賺到銀子了……
要不怎麼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呢。
不愧是她家夢魚生的,這麼一小點,就會賺銀子。
柳雲舒倒是無所謂,又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是全才,有一技之長不把自己餓死就行了。
再說了,作為她的孩子就算樣樣不精通那又怎樣?她的掙下的產業夠他們吃十輩子的。
她家琦兒只是學不會那些之乎者也,又不是別的都不行,還值當的他們一個兩個的這麼擔心?
再說了,這麼小的孩子,你指望她能學多好?還指望她現在去考個狀元回來嗎?
她還以為讓硯辭這麼為難能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原來只是不愛學習而己。
她接受自家有學霸,也能接受自家有學渣,更別說也不算是學渣,只是偏科而己。
“姐姐不介意琦兒經商嗎?”蘇硯辭問。
“那有什麼好在意的,商人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職業,要不是有夢魚他們這些商人的支援,鳳朝也發展不了這麼快。”柳雲舒說道。
她其實也知道,士農工商,士農工商說了這麼多年,商人地位卑賤的觀點,太過深入人心,讓人們總覺得經商就會失了身份。
“再說了,有我們在,誰還敢看不起琦兒嗎?”柳雲舒無奈的說。
“這話,你你不用跟我說,你應該跟謝哥哥說,,他倒也不是看輕商人的身份,他只是怕你覺得琦兒不務正業,因為這件事不開心。”蘇硯辭笑著說。
“那不至於,別說琦兒只是學不好之乎者也什麼的,就算她什麼都學不好也無所謂,他們平安健康長大就好了。”柳雲舒覺得自己掙下的家業己經夠了,孩子們成不成才己經無所謂了,反正夠他們造作了。
“咱們家銀子不少,權勢也有,孩子們自己上進很好,他們想當鹹魚也不是不可以,我們要學著接受孩子的平庸。”柳雲舒認真的說。
蘇硯辭沒好氣的看一眼自己妻主,學著接受自家孩子的平凡?
確定不是在凡爾賽,除了最小的琈兒還不好說,大點的那幾個哪個是平凡的?
至少在某一方面屬於天才。
別的不說,宸兒不到十歲,處理政務就己經有模有樣了。
“妻主,你覺得咱們家有平庸的孩子嗎?”蘇硯辭忍著笑說。
“雖然他們很聰明,但不能因為他們聰明,就讓他們承擔更多。”柳雲舒說道。
在她看來,三歲的孩子就開蒙真的有點早,但她的夫郎們都要求這麼早開蒙,她也沒辦法。
只能閒著沒事的時候帶孩子們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