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生說起來有些好笑,她保護的人想殺她,她想殺的人,卻動手救了她的家人。
“話說裴將軍,要是我救了你,你們裴家願意歸順於我嗎?”柳雲舒看她把遺言交代完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程無憂說那麼一大堆,不就是沒有見效快的消炎退燒的藥嗎?
中醫博大精深,優點很多,但也不得不承認,藥物見效快這一方面西醫的確有優勢。
“願意,只要您救活我娘,別說只是歸順,賣身為奴我都願意!”裴思寧連忙說道。
“喲呵, 裴將軍家的小女君還挺懂事。不過裴將軍怎麼說。”柳雲舒挑眉問。
她經常要出任務,常用藥劑還是有的。
“需要被救的是我,哪有讓自己孩子替自己報恩的?”裴知戟說道。
她的意思很明白,你救了我,我感恩,給你做事應該,但你不能以此要挾我家孩子。
“好吧,那裴將軍願意歸順嗎?”柳雲舒再次問。
她有些不理解裴知戟的想法。
要是裴知戟都歸順了,裴家人自然要歸入鳳朝。
她的孩子要想有作為,還是不是要進朝堂做事。
現在的情況是,龍椅上坐的是她的嫡女,垂簾聽政的是她的主君,歸順她不就約等於歸順鳳朝了嗎?
不過她雖然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願意!”裴知戟回答的很快,她家嫡女還未成年,沒有她看著,她怕自家孩子被人欺負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治療吧。”柳雲舒裝模作樣的從自己帶的箱子裡拿出針管,藥劑。
“這是什麼?”程無憂好奇的看著柳雲舒手裡的東西。
“從遊商那邊得來的東西。”柳雲舒說著先給皮試針管吸收藥劑。
對著趴在床上的裴知戟說,“先試試你能不能用這種藥,能的話可以用,不行的話,換別的藥劑。”
“有點疼,忍一下。”柳雲舒先提醒一句,然後把針紮在裴知戟的手腕上,裡面的藥劑推進去。
“娘,疼嗎?”裴思寧擔憂無比。
“妻主。”宋柏文眼淚汪汪。
“沒事。”裴知戟虛弱的應了一聲。
她身上傷痕無數,這扎一下而己,對她而言根本就不明顯。
“一刻半後,若無異常便可用藥,若有異常,在換別的藥試試。”柳雲舒說道。
她用的藥己經是過敏率最低的了,這個不行在看看別的藥怎麼樣。
不過還是希望這個藥劑就可以,早用藥,裴知戟的命就能早點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