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我跟這位公子第一次見面,我為什麼無緣無故送他這麼貴重的飾品?難道憑你是新科狀元嗎?”
“可就算你是新科狀元也沒有明搶的道理吧?”蘇予清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夢蘅說道。
“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閉嘴,這很難嗎?沒錢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讓人家送你?想什麼呢?你好意思張這個嘴,怎麼不讓掌櫃的送你,實在不行,一會兒我讓掌櫃的給你個破碗,你在珍寶閣門前唱段蓮花落,這裡經過的貴人多,沒準今天心情好就能賞你幾兩銀子。”
“積少成多,說不定就夠那支簪子的錢了。”
柳懷瑾作為柳雲舒的親兒子,這一開口就知道性格像誰了。
“你是何人,怎麼敢對朝廷命官這麼說話?”小淮氣勢洶洶的問道。
“朝廷命官?”柳懷瑾看一眼江夢蘅,不屑的輕笑一聲,還是接著說,“朝廷命官就能當街強搶嗎?”
“考個狀元就能在天子腳下這麼無法無天嗎?”
“知道的你是狀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陛下。”
柳懷瑾哼笑,父親連開兩次恩科,狀元平均兩年一個,這水平敢在京城囂張?簡首不知所謂。
難道因為選拔的難度降低了,所以什麼玩意兒都能當狀元了?
“表哥。”蘇予清走到柳懷瑾身邊,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表哥這性格和姑姑一模一樣,看著真是大快人心,不過大家都己經在說表哥性格跋扈了,他可不能再讓表哥在外邊由著性子來了。
“予清,你就是脾氣好,那些阿貓阿狗的才敢衝著你叫。”柳懷瑾冷哼,覺得自己小表弟這樣下去真的很容易被人欺負的很慘啊。
不然等他成親的時候,自己送他兩個功夫好的小廝吧。都怪舅舅,本來予清是多潑辣的一個小哥兒,結果被養的這麼軟糯糯的。
他都擔心自己表弟以後會被欺負的慘兮兮的,就像他看到那些小哥兒一樣。
“你是何人敢這麼跟新科狀元說話?”小淮像是護犢子的小公雞。
“小淮。”江夢蘅一臉寵溺的把人拉到自己身後,對著蘇予清他們兩個說。
“蘇公子,既然你要嫁進我們家,就要學著大度,小淮就像是我親弟弟一樣,你作為姐夫送他一件禮物又怎麼樣,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江夢蘅有些不理解的問。
蘇予清身份高貴,又有位高權重的姑姑,一支簪子而己對他而言什麼都不是,為什麼他這麼小氣?
肯定是蘇相養的太嬌貴了,以後進了他家,還要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當主君的人還是要大方一點才好。
江夢蘅覺得像蘇予清這樣被嬌養的小公子還是應該學學怎麼體諒別人才行,不然像現在這樣,誰會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