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帶著柳懷瑾和蘇予清去吃飯。
江夢蘅軟倒在地上,她知道她這一輩子恐怕也就到頭了。
惹了柳雲舒,她哪還有出頭之日了?
“江姐姐……”小淮見多了意氣風發的江夢蘅,這麼失魂落魄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見。
“別叫我,都怪你,要不是非要挑釁蘇予清,我怎麼會,怎麼會得罪了攝政王!”江夢蘅一把推開小淮。
這時候她不再說什麼小淮不容易了,只想著她己經夭折了的官路。
“江狀元,這點翠簪您還要嗎?要的話把銀子留下,柳公子說雖然是他送給蘇公子的東西,但他可以把這件勻給您。”珍寶閣的掌櫃笑得很是和藹。
但眼裡的不屑也很明顯,難怪攝政王會懷疑這次科考存在舞弊的情況。
蘇相家的予清公子,誰攀上了不得好好供著,說實話,他比起普通皇子也不差什麼,畢竟人家姑姑是真的有權有勢。
人家的親表姐就是女帝,只有這新科狀元是個傻的,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不好好把人哄回家,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想給人家立規矩。
還是當著柳公子的面,這可真是勇氣可嘉。
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別說一飛沖天,她還能有個官身都得是攝政王寬宏大量了。
柳雲舒帶走兩個孩子,至於江夢蘅會怎麼樣回柳雲舒很好奇她會不會真的像那些小短劇那樣追復火葬場。
不過很可惜,她家孩子可不會受委屈。
這幸好是人沒嫁過去只是相看,斷了她的官路也就是了。
既然她自詡深情,想踩著她侄子的臉面抬高她相好的身價,那就讓她知道深情的代價是什麼。
她想看看這代價由她自己付,她是不是還能如她所說的那般深情。
當然柳雲舒現在能這麼理智,更多的原因是蘇予清並沒有吃什麼虧,只是相看而己,又不是訂親了。
“予清不用擔心,一會兒我去跟你娘說道說道,她實在太胡鬧了。”柳雲舒給蘇予清夾了一塊魚肉,溫柔的安撫他。
“娘,你偏心呢,今天遇到這麼一個智障,我也被嚇到了,怎麼不安慰安慰我?”柳雲舒嘟著嘴跟柳雲舒撒嬌。
“你和予清能一樣嗎?你會被嚇到?要是今天我到的再晚點,江夢蘅就己經被毒死了吧?”柳雲舒笑著看自己兒子。
自己家的娃是什麼性格自己還能不知道?
“怎麼可能,中毒神不知鬼不覺的,要是你不來的話,我本來是打算讓阿朔打她一頓的。”柳懷瑾可不是蘇予清,他是連偽裝溫順都偽裝不了的。
“我就知道,我家瑾兒什麼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柳雲舒笑著揉揉他的腦袋。
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培養沒有白費,她家孩子生來就是要享福的吃什麼都不吃虧。
柳雲舒只相信一句話: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她家瑾兒從小是被她捧在掌心長大的,她教養長大的孩子可不是為了讓他去吃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