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摔壞手機的陸川，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我道歉。
“沈知夏，對不起。”
“我不該搶你的手機，也不該羞辱你。”
我只回了一句。
“道歉我收到了。”
“原不原諒，是我的事。”
他低著頭，再不敢多說。
周明慧最終因為屢次傳播不實資訊、非法盈利和攻擊同學，被學校留校察看。
她退出學生會，退還全部違規收益。
網上那些討好男生、打壓女生的直播，也成了她抹不掉的黑歷史。
聽說後來再有女生被她陰陽怪氣，就會直接回一句：
“嘖，京大隻認腦子，不認胸，對吧？”
她每次都被堵得臉色鐵青。
至於我，很快適應了大學生活。
室友第一次見我時，也盯著我看了很久。
我挑眉。
“怎麼，我不像學數學的？”
她瘋狂搖頭。
“不。”
“我是覺得，學校招生宣傳片終於不用請演員了。”
後來，我代表京大參加國際大學生數學競賽。
決賽那天，我站在全世界的鏡頭前，拿下唯一滿分。
記者問我：
“你覺得外貌給你帶來的最大困擾是什麼？”
我想了想。
“總有人覺得，漂亮和聰明只能選一個。”
“其實不是。”
“真正胸大無腦的人，不一定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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