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辦主任接過我的通知書，只旋轉了一下，防偽水印便清晰浮現。
他看向周明慧。
“水印明明在這裡。”
“你為什麼說是假的？”
周明慧眼神閃爍。
“我沒看清。”
“迎新太忙了嘛。”
“真要怪，只能怪她不知道解釋。”
我笑了。
“我解釋了四遍。”
“第五遍的時候，手機被你旁邊的男生搶了。”
何校長掃向王老師。
“她的身份為什麼一直沒核驗？”
王老師額頭全是汗。
“系統壞了。”
“周明慧又說她是網紅。”
“我一忙，就信了。”
“那名沒有身份證原件的男生呢？”
“你們為什麼直接放進去了？”
王老師徹底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兩名民警從人群外走來。
“剛才是誰報的警？”
我舉起手。
“我。”
陸川下意識往後退。
民警看了眼我的手機，又調出校門口監控。
畫面裡，他搶手機、塞進口袋、最後摔到地上的動作，一清二楚。
陸川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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