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武者最赤誠的眼神,那是真正對劍術痴迷,又肯將他當做朋友。
只要能與朋友分享武道精髓,哪怕明知心臟難承負荷也不後悔。
秦嵐臉色一肅,行了個禮:“楚老,請賜教!”
楚老讓眾人再躲遠些,立於訓練場正中。
只見其先是閉目微微感召一番,隨即,長袍與銀髮烈烈飄舞。
秦嵐也立刻看到,楚老猶如一座火山,周圍的空氣都隨之扭曲,像是火山中暴湧八方的岩漿。
“秦嵐,你知道那座古宅的主人,應該是一位水屬性的強者。”
楚老劍意如奏狂歌,那股氣宇令人震顫。
要知道他此刻並非動用七品氣血的威壓,而是純粹的劍威!
秦嵐頷首,那座古宅,無論磚瓦上的江海灌湧,還是玉床如淵海深邃的劍意,皆證明古宅主人大致是以水為劍。
“我是火屬性,對這一劍的感悟也才徒有其形,難知其髓。”
楚老低喝間,又流露出霸劍的狂傲:“但十八般兵器皆有相通之處,吾輩武者,亦不會拘泥於屬性之別。”
“老夫叫你來也是相信此雖為劍招,你卻擅槍,也能將此劍化作驚世一槍!”
轟!!
那一刻,秦嵐看的真切,楚老劍鋒之上宛若火海掀湧,他將江海驚濤之力,化作了爆焰焚世之威。
甚至只有秦嵐才能感受到,楚老還將最爆裂的熾焰凝練如江海般的延綿不絕。
嗡!
一劍斬出,楚老並未動用太強氣血之力,可在秦嵐眼中卻如一片烈焰燃成的汪洋吞湧而來。
龍文韜則是眉頭緊皺,好似看出了一縷玄機。
而趙平川等人的滿臉驚錯,更像是一種外行看熱鬧。
一劍過後,楚老的氣息頓顯萎靡,捂著撕痛的心口,秦嵐連忙上前攙扶。
可比起自己的傷勢,楚老更在意秦嵐有沒有看懂。
“看懂了麼?沒看懂,讓薛將軍再演示幾遍。”
薛將軍是軍部強者,擅用刀,就如楚老所說,這一擊絕不拘泥於形式。
兵器只是力量的一種延伸。
屬性之間,水火雖最不相容,但楚老依舊能效仿出其中幾分真諦。
秦嵐沒著急說話,而是先在腦海中推演。
這一劍,是對力量截然不同的運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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