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北軍內,北境總督和一眾省督級強者望著這一幕,臉色皆是陰晴不定。
“這是那個襲擊亞納省的少年?”
北境總督並不知秦嵐的年齡,但能清楚的察覺到秦嵐的氣血在這一戰中不說墊底,也毫不起眼。
“他的槍法怎麼會……不是說華夏奪取的禁地傳承,是關於劍法的麼?!”
此刻交鋒的皆是兩國武道天才,每一位皆是精銳。
但北境總督和一眾能突破宗師的省督,哪一位不是武道天賦強大?
可秦嵐的槍法在兩國天驕中,都顯得無比顯眼!
“總督大人,出手吧!維尼要被追上了!”
身旁,一位省督厲聲催促,能得到妖族賞賜的無不是他天竺高等貴族,皆沾親帶故。
天竺總督目光陰沉,妖族給他的古鏡,是用來對付武興侯的。
每次催動,以及每照耀一秒,都要吞噬他很多氣血。
這可是足以威脅華夏武侯的寶物,要是能毫無代價的動用,他早就橫掃武興軍了。
“我若先出手,你們誰能擋住武興侯?!”
武興侯己經吃過一次虧了,再想坑殺很難。
他想的是憑藉北境這些精銳中品,碾殺華夏東方神劍的這些人。
首到武興侯坐不住,不得不出手搭救,便是他催動古鏡的時機。
但此刻看去,他天竺雖依舊處於優勢,但並不像上次那般摧枯拉朽。
甚至還被這個華夏少年,追著維尼近身廝殺!
兩國強者隔山相望,武興侯金髮飄舞,冷傲俊美的臉頰上也盡是愕然。
“秦嵐究竟從玉床裡悟出了什麼?”
這就是她堂堂武侯都用了一天一夜,秦嵐卻不到一個小時就參破圓滿的天縱之才麼?
輕喃間,武興侯眸中泛起驚豔連連,秦嵐的每一槍蘊藏的武道造詣,讓她都對力量的運用有了新的感悟。
也就她是劍修,若同用六合槍,她甚至想向秦嵐請教……
諸多強者也有這般感覺,上次禁地本來該對劍修提升最大。
但貌似受益最大,變強最多的卻是秦嵐。
與此同時,維尼怕了。
不管他如何覺得氣血遠超秦嵐,但加速向後飛逃卻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你追得上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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