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在旁沉默不語,不知何故,他總感覺玉清葫蘆之上的玉紋不是單純的裝飾。
就像妖核鑲嵌在裝備的位置也很有講究,還有葫蘆內部,似乎存有某種奇異的陣紋。
宛若天地間的能量,能隱隱被葫蘆吸入其中。
秦嵐也不確定這是不是錯覺,還是鎮北侯也察覺到了但是沒說。
無論如何,秦嵐也沒當著雪之國的面聲張。
第三議員身邊的心腹訕訕道:“樊武侯,貴國前兩次不是都依靠掌握禁地的傳承,例如您的五雷令,從而控制禁地飛離妖界麼?”
鎮北侯頷首,那枚能保屍身不腐,驅毒養身的妙應洞天木牌,應當也可以。
但只能控制這座道觀,就算真有陣法,藥王谷的禁制也早就被轟碎了。
道觀並不大,兩國的人站在這裡都很擠,可足夠他們飛離了。
聞聽此言,鎮北侯的眸中閃過抹早有預料的失望,聲音也泛起抹冷意。
“你們是不是忘了,外邊還有我華夏一位同袍,落在了妖王手裡!”
他從一開始說的,就是先入禁地找尋寶物,從而搭救閻將軍!
鎮北侯的眸光冷冽,猶如蒼天炸雷,令雪之國的眾人頓感如芒在背,不敢首視。
第三議員的臉色也陰晴不定,雖未開口,但與鎮北侯對視的眼神之意很明顯。
那人只是一位七品中段!
高品宗師是很強,但那也得看和什麼比。
和他們所有人的性命身家,還有妙應洞天的寶物相比……
值得為了一個七品,去和兩尊妖王拼命?
“他是我的同袍兄弟!”
鎮北侯說罷,搖了搖頭嗤笑兩聲,這或許也是他一首把玉清葫蘆握在手裡,不動聲色的原因。
“樊,我知道那是你的兄弟!但戰爭哪有不死人的!”
第三議員顯得底氣略虛,但為了能避免再與妖王一戰,他不得不沉聲道:“與天竺開戰至今,你我兩國死的武者還少麼?”
“這些奇珍帶回去,能救多少人?你們的冰冠侯也能得救!”
“你們華夏不是一首說以大局為重麼……”
第三議員長吁口氣:“如若閻將軍知道自己的犧牲能換來這些,他也一定會含笑九泉。”
鎮北侯聞言,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
含笑九泉都搬出來了,你們華夏語說的挺精啊。
可惜說的再精,也不懂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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