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嵐很清楚,所謂的規則,只是強者用來維持秩序的工具。
當然,他更清楚新生前十,在真正掌握規則的大人物眼裡也算不得什麼。
甚至這場比武,對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子女間的小打小鬧。
但他一介城外流民,年僅十六,所展現出這樣的本事,這般潛力,值得拉攏。
“前十或許差點意思,但第一的話……”
秦嵐呵呵冷笑。
他可不是不諳世故的懵懂少年,上一世也是經歷過各類社會毒打。
那些大人物,是很願意拉攏像他這樣毫無背景根基,又潛力非凡的青年人的。
但想拿第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三十多氣血肯定不夠,必須得五十往上,才可能勉強能爭第一。”
也就是說,他要在第西輪決戰之時,將氣血達到五十。
“還有二十多天,不對,還要扣去三天我得進城。”
看來這段時間,非但不能懈怠,還要獵殺更多的異獸。
六合大槍所向披靡,弓似滿月百步穿楊。
而就在秦嵐在荒林外圍謹慎又效率捕獵的這幾天,卻不知他的名字,在城內造成了不小的轟動。
儘管郭陽的父母在城內不算什麼,但城外流民戰勝城內武者子女,這是華夏有史以來第一位!
人傳人之下,很快就傳的滿城皆知。
內城武道場,陳夢露倚靠在最高一排的觀眾席,望著佈置現場的忙碌人群,一雙玉腿輕輕搖晃。
常年習武,讓她的雙腿不僅滾圓如玉,並且還富有彈性,包裹在緊身牛仔褲裡,頗具青春的魅力。
“秦嵐……”
陳夢露呢喃著,腦海中不斷閃過那天在礦場,那位少年挽弓搭箭的修長身影。
“難道真的是他?”
這事在城裡傳的愈演愈烈,尤其是聽說,這叫秦嵐的少年衣著補丁,顯然連城衛隊都不是,乃是流民出身!
當時,救自己的那傢伙衣服上也帶著補丁……
只可惜,她第一場是在內城比武,沒見到人長什麼樣。
考生資料什麼的,都在市都府的抽屜裡,她也不好偷偷溜進去。
“那個傢伙,說什麼七成就當感謝就算了,連名字都沒說!還跟本小姐玩裝深沉那套?”
一想到當日的窘境,陳夢露便氣的臉蛋微鼓,一雙美腿彎曲,白皙柔膩的玉臂抱住腿,將臉頰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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