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納省督清楚的記著秦嵐上一次出手距今才過去多久。
因為那是他兒子的忌日!
可那時秦嵐才什麼實力?
這才多久未見,便是挽弓如滿月,一箭就可鎮殺七品強者。
“宗師……此子己成宗師!”
亞納省督的嘶吼充斥著顫抖與瘋狂,自從兒子戰死後,他就看過關於秦嵐的詳細情報。
儘管對東方神劍這支精銳之師的情報並不多,甚至大多還需和妖族溝通才能知曉。
但關於秦嵐的年齡,他卻記得一清二楚。
十七歲!
十七歲的宗師!
上次一戰夜風寒瑟,今夜一戰春暖夏萌,最多才過去一季。
秦嵐就從五品一躍成宗師!
雖說武興軍先前也有一位絕世天驕,甚至此刻就正揮舞著鐮刀如死神般收割。
他不清楚夏靈萱的具體身世,但確信這絕對是某位聯邦高層極為看重的後輩。
但秦嵐那是徹徹底底的城外流民!若在他們國家,就是最下等的賤民!
為什麼記得如此清楚?
因為當時各國高層,都認為秦嵐的身世檔案,是華夏為了雪藏這位絕世天驕編造的。
還是暹羅和雪之國的國尊當面盤問,才確信秦嵐的身世並非雪藏,而是真的流民出身!
秦嵐凌空而立,聲音淡漠而戲謔:“我華夏今夜能滅你一國,確實是因有神祇相助不假。”
“但我華夏能有神相助,是因為我們敢殺你們敬如主子的妖王!”
秦嵐平日裡不屑廢話,但此刻他不介意拖延時間。
只要能攔住天地裂隙,戰況只會對他們越來越有利。
何況,除了國仇家恨,鏟滅球奸的大義之外,秦嵐心底也有一股無名火塵封許久。
他來到前線時才回想起來,好像最早想要扼殺自己的就是這幫天竺人!
亞納省督望著秦嵐,眸光中既有殺子之仇的恨怒,又有難以壓抑的恐懼。
如此混戰,若說其他宗師前來,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多了一道兇險。
可今夜秦嵐弓箭在手,他們怕是都別想再逃!
武興軍和東方神劍的強者己然匯合,只要堵死天地裂隙,他們便會淪為秦嵐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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