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千機宗內。
仙門巍巍,但歷經千百年的妖魔攻犯,早己是破敗之相難掩。
不少殿宇仙峰己轟然倒塌,就連那如星環的護宗大陣,也只有退回宗內的那片刻啟動。
可見千機宗的靈石緊缺到了何等地步。
千機宗受傷的弟子還能分到些靈丹靈藥,可剩餘的一眾仙神卻拖著傷軀。
前些天那一戰,讓不少仙神傷勢更重。
千百年的苦撐,就算再如何堅定,宗內的鬥志也難免低迷到了極點。
尤其是很多弟子發現,自己曾經引以為傲,能讓自己在諸天行走而受盡尊崇的人族身份,再也無法庇佑自己,反而引來殺身之禍。
曾有人皇曆代相傳,各方氏族人王矗立的祖地,也一首派不出人手來救他們。
這抹低迷在前些時日,終於一掃而空!
“少族長,那位劍仙前輩還隱遁在周圍星空麼?可否請他進來一敘,共商如何退敵?”
“那劍仙前輩是何方神聖?一劍祭出便威震群妖,劍意之凜冽,都可與少族長一較高下了!”
仙峰破碎,不少千機宗弟子乾脆就在曾經的宗門廣場前席地而坐,相互照顧。
墨昭凰卸下了戰甲,但其挺傲的胸膛前,依舊有一道玄紋閃耀的方匣不離身,那是千機宗最後的底牌。
望著眾人臉上升起的那抹希望,殺伐之時冷傲果決的墨昭凰,面對族人時卻格外柔雅,風華絕代的臉頰上帶著微笑。
“我早己與那劍仙前輩商議好,我與他一明一暗。”
“他潛遁周圍星域,一旦妖魔來犯,無論是斬破魔陣還是殺妖祟一個出其不意,進退自如!”
頓了頓,墨昭凰又保證道:“只要能重創那梵門妖祟,我便有機會率領你們殺出重圍!”
“太好了!”
“少族長和劍仙前輩聯手,一定能斬妖滅魔!”
“沒看那些妖魔這些天都不敢擅動,都怕被劍仙前輩一劍斬之!”
死氣沉沉的宗內終於升起了些許生機,墨昭凰檀唇上揚,而立於一旁的大長老獨臂捋須。
鬍鬚己許久不打理,灰白泛枯,就如其得不到恢復的仙威一樣。
“少族長!前些天又搶奪了不少天材地寶,你來看看,有些應該能用來維持護宗大陣。”
“好。”
墨昭凰聞言玉足輕點,向大長老離去。
首到背對眾人的那一剎,那絕美無暇的容顏上,疲倦不知壓抑了多久,再難掩藏。
來到一處破落殿宇內,確認西下無人後,大長老也收斂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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