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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收購了研究中心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他沒有干涉專案，卻把辦公室安排在了我的對面。
第一天，他讓助理送來一份午餐。
我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
十分鐘後，他操縱輪椅出現在門口。
“怕我下毒？”
“傅總日理萬機，沒必要關心員工吃什麼。”
“員工？”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睡了六年，離婚一個月便成了員工。”
“沈知意，你翻臉的速度確實適合做研究。”
我合上檔案。
“這裡是研究中心，不是傅氏。”
“你沒有權力干涉我的生活。”
“放心。”
“我只是怕專案負責人餓死，沒人替我治腿。”
“少把自己想得那麼重要。”
話雖如此，第二天送來的午餐還是按照我的口味換了菜。
我繼續退回去。
第三天，傅硯辭沒有再送。
他開始每天在固定時間去樓下復健室。
隔著玻璃，我偶爾能看見他扶著支架練習站立。
他的右腿已經恢復部分知覺，左腿卻依舊無法支撐身體。
每次跌倒，他都會拒絕護工幫忙。
有人伸手，他便冷冷看過去。
“我只是腿壞了。”
“還沒廢到需要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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