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仍死死抓著我。
手術很成功。
一個月後,傅硯辭能夠藉助手杖獨立走十幾步。
傅氏為他舉辦復職晚宴。
所有人都等著看他重新站起來。
傅硯辭卻拒絕拿康復做噱頭。
晚宴上,他依舊坐著輪椅出席。
他當眾宣佈,傅氏將出資建立意外致殘救助基金。
基金以我父親的名字命名,由知行實驗室獨立管理。
有人問起我們的婚姻。
傅硯辭沒有再用任何謊言遮掩。
“沈知意與我已經離婚。”
“婚姻期間,她沒有依靠傅氏。”
“相反,是她幫我保住了公司,也陪我熬過最難的六年。”
“離婚不是她薄情。”
他握緊話筒,聲音有一瞬沙啞。
“是我不配。”
宴會結束後,一位年輕醫生送我出來。
傅硯辭坐在車邊,臉色冷得可怕。
等對方走遠,他才開口。
“眼光越來越差。”
“以前至少喜歡過傅氏總裁,現在連一個住院醫都看得上。”
“他只是我的同事。”
“同事送你到車邊?”
“傅總以前還收購過我的研究中心。”
“那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同?”
傅硯辭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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