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送你去陰曹地府,去和閻王說這些吧。」
符南歲眉不又一蹙。
為何患者總是這般不乖。
下一秒,魏昭整個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本還煞氣沖天,此刻整個人似抽空力氣,手順勢滑下,整個人跌落到了符南歲懷中。
「你……」他氣息不穩,「你對孤做了什麼?」
符南歲無奈,「太子殿下,臣女當真為你解毒,你身體積毒太久,已經深入肺腑,方才我那一針只是將你今日所用砒霜給逼了出來,可同樣也激發了你其餘的毒。」
魏昭長睫顫顫,呼吸有些亂。
因為整個人躺在她懷中,聞得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山茶花的味道,彷彿這香能緩解此刻體內的痛苦。
他也沒想到符南歲當真是大夫。
符南歲抬手,叫來幾名太監將魏昭從她身上挪開,放平至床榻之上。
符南歲想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衫,卻發現魏昭吐得血全都吐在她身上了。
她不由扯了扯衣服,對上那探究虛弱的目光,「太子,我這身上可都是你的東西。」
旁邊的太監聽得瞬間聯想到不妙的東西。
這…這符姑娘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當真不害臊!
魏昭本就氣血翻湧,聽到她這句話,胸口差點又吐一口血,耳根卻泛紅,「閉嘴,休得在此胡言亂語!」
所有人都聯想到了不好的。
只有符南歲一臉不解,莫名奇妙。
都說這太子秉性古怪,縱然陛下對其青睞備至,也只能換得其冷眼相待。
縱然群臣彈劾廢太子,皇帝依舊要堅持立這亡妻之子為太子。
哪怕這太子數次請願上表親自廢東宮,可皇帝依舊不允。
上輩子她記得她在流放之地,響起了國喪。
才知道這年歲尚青的太子暴斃在東宮,一夜病故。
嘖。
這輩子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貴女會嫁給他。
不過與她無關,她只要治好他,讓他為她當證人徹底按死謝璟深和周雲晚兩個賤人。
「太子,臣女想與你做個交易。」她開門見山。
魏昭聞之,眼裡生了幾分冷色,落在她臉上多了一抹誚,「你想與孤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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