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面色鐵青,死死盯著符南歲的臉。
這丫頭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一向心悅謝璟深,沒長几分腦子麼?
如今怎麼這般伶牙俐齒起來?
不行,此事斷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荒謬!你們三人從小一起長大,雲晚和璟琛都說是你所為,你何必如此心狠?當真不顧你們一起長大的情誼?」
一旁的康氏也抹著眼淚。
「雲晚說是你疑神疑鬼,懷疑她與謝公子,才會做出這種事兒,原本我還不信……」
符母聽到這些胡亂栽贓,氣的胸口起伏。
符南歲卻冷靜的聽他們把戲唱完,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
「哦?按照你們的說話,我喜歡謝璟深,那我為何要想辦法爬太子床?」
「既然他們二人是被陷害,那當時陛下身邊的人,親自抓到的周雲晚貼身丫鬟也是我買通安排的?」
「那一張張來往信件,也是我請人冒充他們二人筆記寫的?」
符南歲字字珠璣,緊盯著謝國公和康氏。
二人心中發虛,竟是被逼的後退了幾步。
「你!」
見說不過符南歲,康氏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我苦命的晚兒,怎得就被自己的閨中密友如此陷害?可笑她將軍府官大壓人,雲兒冤枉啊……」
康氏哭得情真意切,府中的下人都不免多瞧兩眼。
符南歲看著她,眼底只有冷意。
這個康氏,上輩子教唆著周雲晚從自己這裡誆了不少好東西去。
在符家落難的時候,更是踩上一腳。
那些她曾以為是朋友之間饋贈的東西,後面竟也成為謝家周家汙衊符家的鐵證!
也是她前世蠢,被謝。周兩家玩的團團轉。
「康氏,你說錯信符家會善待周雲晚,難不成你忘了,當初為什麼周雲晚父親會死?還不是因為他貪功冒進,這才害的我父親折損三千精銳,你該不會以為時過境遷,沒有證據了吧?」
聽到這話,康氏的動作一頓。
她愕然盯著符南歲,「你!眼下說的是你栽贓陷害晚兒和謝家公子一事!」
「就是,你莫不是心虛了,才顧左右而言他。」謝國公也挺直了腰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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