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深見到符南歲,總覺得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符南歲跟在他的身後,總是一副犯花痴的模樣,態度也是小心討好著的。
可如今的符南歲,截然不同。
原本可愛帶著點靈氣的模樣,多了幾分從容自信,看上去像只閃閃發光的漂亮小狐狸。
一時間,謝璟深有些看呆了。
符南歲安撫好了白氏,這才轉身看向了謝璟深和謝國公。
「謝伯父,謝國公好歹也是兩朝元老了,你家嫡子娶妻就是這個排場?京城上下誰不知道,將軍府嫁女,足足準備了一百二十八臺的嫁妝?」
當初符南歲鬧著要嫁給謝璟深,當街放話娶了她就有一百二十八抬嫁妝。
鬧得滿京城都知道。
如今這樣丟臉的事兒,倒是成了打臉國公府的證據。
她雙手環胸,往前走了一步,「難不成,謝伯父想要的是我的嫁妝?以為我非謝公子不嫁,所以連聘禮都懶得準備?」
三十二抬的聘禮,堪堪夠符南歲嫁妝的零頭。
誰家娶妻不是聘禮多過嫁妝的?
符南歲這樣一說,圍觀的人都笑出了聲。
「原來是惦記著人家的嫁妝呢,我就說呢,那謝公子多次公開說了自己不喜歡富家小姐,如今又巴巴的趕來下聘。」
「就是出手也忒寒磣了,我家鄉縣令娶妾都不止這麼點。」
「說白了,還是沒把人家符小姐放在眼中。」
「我若是將軍,絕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嫁到這兒去,還沒過門就如此折辱,誰知道以後在國公府裡過的是怎樣的日子?」
百姓的議論聲絲毫沒有收著,都落入了謝國公和謝璟深的耳中。
父子二人滿面羞憤。
「行了,以後都是要做親家的,何必在外面丟人,進去再說吧。」
說著,謝國公就要強行入府。
符南歲抬手攔住了他的去路,她的手裡拿著明黃色的聖旨。
「符南歲!你爹就是這樣教你的,你還有沒有規矩——」謝國公話未說完,便看清了符南歲手中的聖旨。
父子兩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符南歲笑眯眯的看著謝國公,「誰跟你要做親家了?」
說著符南歲將聖旨抖開,清了清嗓子,「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陛下已經同意退婚。如今你我兩家再無關係。」
謝國公看著那無人敢作假的玉璽印記,倒吸一口涼氣,心口絞痛,連著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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