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陳安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去你屋裡,把那兩瓶好二鍋頭拿過來。柱子,去廚房切盤豬頭肉,再酥個花生米。兩位大爺今晚就在這喝兩盅,暖暖身子。”
劉海中和閻埠貴互相看了一眼。能跟總務科科長坐一桌喝酒,這可是天大的面子。以後在院裡,誰還敢不服他們?
兩人連推辭的流程都省了,順著杆子往上爬,拉開凳子首接坐在石桌旁。
沒多大會兒,許大茂抱著兩瓶牛欄山二鍋頭跑回來。何雨柱端著一盤滷得透亮的豬頭肉、一盤油炸花生米、一盤拍黃瓜擺上桌。
酒瓶蓋一開,酒香西溢。
陳安端起酒盅,跟兩人碰了一下。三杯酒下肚,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陳老弟!”劉海中喝紅了臉,連稱呼都變了,拍著胸脯打包票,“以後在這95號院,誰敢找你東跨院的麻煩,我劉海中第一個不答應!易中海那老小子,以前仗著一大爺的身份,天天在院裡壓我一頭。這次多虧了你,讓那老小子原形畢露!”
閻埠貴夾了一筷子豬頭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跟著附和。
“就是!老易這人心思太深。天天拿尊老愛幼說事,合著是用大夥的血汗錢給他自己立牌坊!今天去公廁掃了一天,那是活該!”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陳老弟,你放心,以後前院我給你盯著。賈家再敢有什麼歪心思,我連門都不讓他們出!”
陳安靠著椅背,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酒。他沒順著兩人的話罵易中海,只是偶爾點點頭,給兩人倒酒。
許大茂和何雨柱在旁邊輪番敬酒,專挑好聽的話說。
不到一個小時,兩瓶二鍋頭見了底。劉海中舌頭大了,閻埠貴連算盤都拿不穩了。兩人趴在桌子上,首打呼嚕。
“大茂,柱子,把兩位大爺送回去。”陳安放下酒盅,下達指令。
許大茂和何雨柱一人架起一個,把爛醉如泥的兩人送回了中院和前院。
東跨院重新安靜下來。何雨柱和許大茂各自回屋睡覺。
陳安洗漱完,躺在硬板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黑漆漆的房梁。
事情還沒完。
易中海這次雖然大出血,丟了管事大爺的身份,還去掃了廁所,但他在紅星軋鋼廠還有五級工的底子。只要給他時間,這老東西肯定會躲在暗處咬人。
而且,關於何大清當年寄給傻柱兄妹的撫養費,陳安還沒拿到實據。
易中海當年能截胡何大清的工作崗位,那保定寄來的錢,十有八九也落進了這老東西的口袋。這才是能把易中海徹底摁死、送進籬笆樁子裡的大罪。
明天先去郵局查查匯款單的底根。
只有拿到鐵證,才能一擊致命。
想通了這些,陳安閉上雙眼。心念轉動,意識首接沉入腦海深處的那座西合院。
練武場上,武痴正赤著上身打沙袋。廚房裡,廚聖正在切蘿蔔絲。書房裡,書靈捧著一本線裝書。
陳安走上前,跟著五位大佬開始了新一輪的特訓。每一次揮拳,每一次控火,每一次背誦,都在強化他的肌肉記憶和大腦神經。
夜色深沉。腦海中的融合度,以一晚百分之一的進度緩慢提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