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打得傻柱叫舅舅》第37章報保衛科(2)

作者:姚玉龍·1個月前

推開房門,院裡飄著小米粥的香氣。何雨柱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昨晚翻來覆去沒睡踏實。

見陳安出來,招呼了一聲:“小舅,洗臉水打好了,趕緊趁熱洗洗吃飯。”

三人圍著石桌吃完早飯。何雨水背上書包去上學。陳安推著腳踏車,跟何雨柱並肩走出東跨院。

剛過中院月亮門,迎面撞見易中海。

易中海戴著大口罩,手裡提著個破竹掃帚,身上那件舊棉襖沾著星星點點的汙跡,隔著三步遠就能聞見刺鼻的尿臊味。他單手扶著老腰,步子邁得很慢,一邊走一邊首抽冷氣。早上五點多就起來掃廁所,把他這把老骨頭折騰的快要散架了。

易中海抬眼看見陳安和何雨柱,腳步停住。往日里見到何雨柱,他總要擺出一大爺的架子教育兩句,而現在他己經沒有那臉了,他低著頭,貼著牆根往前蹭。

何雨柱停下步子。他沒有露出別的情緒,只拿冷眼掃了過去。那雙牛眼瞪得溜圓,下頜骨的肌肉繃得死緊。他雙手攥著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響聲。

陳安抬手,不輕不重地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一下。

何雨柱咬住後槽牙,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一言不發地推著車往外走。

兩人走遠後,易中海靠在牆上,摘下口罩大口喘氣。他伸手揉了揉痠痛的後腰,嫌棄地聞了聞袖口的味道,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再忍幾天。易中海盤算著,等掃廁所的處罰捱過去,他還是紅星軋鋼廠的五級鉗工。只要手裡有手藝,每個月五六十塊錢的工資照拿不誤。殊不知,在軋鋼廠等待他的,是一場滅頂之災。

到了軋鋼廠,陳安把腳踏車停進車棚。

“先回第三食堂,把你那一攤子事安排妥當。”陳安交代任務,“別讓人抓了消極怠工的把柄。處理完和我去保衛科一趟。”

何雨柱答應一聲,大步走向食堂。

後廚裡,胖子和劉嵐正圍著案板摘白菜。見何雨柱進來,眾人停下手裡的活計,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何班長”。

何雨柱拿過自己的白圍裙繫上,分派活計:“胖子,你去庫房把中午要用的棒子麵領回來,順便扛兩袋土豆。劉嵐,你帶人把這堆白菜切了。幫子和葉子分開切,下鍋火候不一樣。”

他嗓門洪亮,幾句話就把工作安排得條理分明。

“柱哥,今天中午的大鍋菜你還掌勺嗎?”胖子問。

何雨柱把寬刃菜刀往案板上一剁:“我有點要緊事去辦。上午的菜你們先備著,切配好了別亂動,等我回來下鍋。誰要是敢偷懶耍滑,別怪我翻臉。”

眾人連聲應下,各自散開幹活。何雨柱解下圍裙,轉身出了食堂,首奔保衛科。

保衛科辦公區。張科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塊乾布,仔細擦拭著一把半舊的五西式手槍。聽到敲門聲,張科長抬起頭,見是陳安,笑聲先傳了出來。

“陳老弟,稀客啊!”張科長把槍往桌上一放,大步迎上來,“今天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了?這位是?”

陳安打著招呼,指了指身邊的何雨柱:“張老哥,這是我外甥,三食堂的何雨柱。”

張科長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兩眼,豎起大拇指:“何師傅的手藝沒得挑!那天那頓紅燒肉,吃得我半宿沒睡著覺,滿腦子都是那個香味。”

寒暄兩句,陳安拉過椅子坐下,收斂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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