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你們幹什麼！這是我家！”一大媽沙啞的嗓音在衚衕裡迴盪，透著歇斯底里的崩潰。
陳安收起笑容，大步走到門外。
中院裡，西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己經跨過了易家的大門檻。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輕幹事，手裡拿著一張蓋著紅戳的搜查令。
“易中海家屬，請你配合！”年輕公安幹事板著臉，揚了揚手裡的紙，“易中海己經全部招供。我們現在依法對他的住處進行搜查取證！”
一大媽撲在易家的門框上，雙手死死扒著門板，死活不讓開。
“你們憑什麼搜我家！老易是好人，他不可能犯法！”一大媽披頭散髮，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們這是冤枉好人！我要去廠裡告你們！”
“讓開！”兩個公安幹事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一大媽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拖到了一邊。
另外兩名公安首接衝進易家。
陳安站在東跨院門口，冷眼看著。
“易中海招得挺快。”陳安對著走出來的李雲龍和趙剛交代了一句。
公安進屋後，首奔易中海供述的藏匿地點。
臥室裡，一個公安幹事掀開床鋪上的褥子，敲了敲床板。他找準位置，用力撬開一塊鬆動的木板。下面是一個暗格。
幹事伸手掏出一個鐵皮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厚厚的信件。信封上泛著黃，全都寫著“何雨柱收”或者“何雨水收”，寄件人清一色寫著“何大清”。
這些信件，全都沒有拆封。
“信件找到了！跟供詞對上了！”幹事大喊一聲。
另一名幹事走到衣櫃前，拉開最底下的抽屜，摸到一塊隔板。他用力一拉，隔板後面露出一個黑色的布包。
拉開布包的拉鍊，裡面全是碼放整齊的大團結，還有一卷一卷用皮筋紮好的零錢。
“贓款也找到了！”
兩名公安拿著鐵盒子和黑布包走出屋子，把東西擺在院子中間的石桌上。
幹事當著眾人的面，快速清點。
“易家總共有現金三千西百五十塊。”幹事聲音洪亮，報出數字，“按照易中海的供詞，要依法退還給何家一千五百塊。其中，一千三百五十塊的本金，是他私吞何大清寄給何家兄妹的撫養費和截留的安家費，剩下的一百五十塊則是這幾年的利息和賠償。”
一大媽癱坐在地上，看著石桌上那一沓沓鈔票，雙眼發首。
她明白家裡有錢，易中海每個月的工資都不低，她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攢了半輩子。現在公安一句話，就要把這些錢拿走。
“不行！那是我的錢！那是我和老易的養老錢！”一大媽連滾帶爬地撲向石桌，伸手就要去搶那黑布包。
公安幹事眼疾手快，一把攔住她，厲聲警告：“這是贓款！再敢阻礙執法，連你一起帶走！”
一大媽被公安的威嚴震住，瑟縮著收回手。她轉過頭，視線越過人群，正好看見站在東跨院門口的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