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由著她抱,伸手給她掖了掖被角,防止漏風。
然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沒過半分鐘,李映雪的手就不老實了。
那雙剛才還說冰涼的手,這會兒順著陳安的腰側一路往上摸。手指挑開跨欄背心的下襬,首接貼在了陳安結實的腹肌上。
不僅如此,她的手還在那塊塊分明的肌肉上畫著圈。
陳安睜開眼,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手。
“哎,我說李大夫。”陳安在黑暗中看著她,“你鑽我被窩就鑽吧,你說你冷,我讓你進來取暖。但你扒我衣服幹啥?我這全身上下,就剩個背心褲衩了,你還打算給我扒光了?”
李映雪在黑暗中紅了臉。
好在屋裡沒點燈,陳安看不清。
她不但沒把手抽回來,反而一個翻身,半個身子首接壓在了陳安身上。
李映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小媳婦特有的嬌嗔,手下也越發不老實起來:“當家的,該交公糧了吧?”
陳安聽樂了,反手捏住她的下巴,故意逗她:“合著你大半夜不睡覺,跑我被窩裡收租來了?沒記錯的話,昨天不是剛交過嗎?”
“少廢話,以後這公糧得天天交。”李映雪把臉埋在陳安脖頸處,熱氣呼在他的鎖骨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卻透著股撩人的執拗,“柱子都結婚了,那孩子也快了,咱們可不能落後!!剛才你不是還唸叨趙叔家的雙胞胎嗎?咱們努努力,不用羨慕別人。”
這話一齣,陳安要是再沒點動作,那就真不是個男人了。
“這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陳安嗓音發啞,一個翻身將李映雪壓在身下。
被子翻滾。
火爐裡的煤球發出極其細微的燃燒聲,卻掩蓋不住木板床極有規律的搖晃動靜。
夜深了,風停了。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西合院裡就開始有了煙火氣。
陳安早早起了床,穿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李映雪也換上了一件藍色呢子大衣,顯得幹練又精神。
兩人在屋裡吃完早飯,陳安拎起桌上那個裝滿紅糖、麥乳精和小孩衣服的大網兜,推開東跨院的門。
剛走到前院和中院交界的穿堂。
就碰見何雨柱端著個臉盆,肩膀上搭著條毛巾,正準備去水槽邊洗臉。許大茂恰好從後院推著腳踏車出來,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兩人一抬頭,正好撞見陳安兩口子。
“小舅,舅媽!”何雨柱把臉盆往臺階上一擱,幾步走過來,大嗓門在清晨的院子裡格外響亮。
他上下打量了陳安一眼,又看了看陳安手裡那個極為惹眼的大網兜。
“霍,小舅,您今兒這身打扮夠氣派的啊。”何雨柱笑嘻嘻地湊上前,“這大清早的,您拎著這麼多好東西去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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