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張望周圍這麼寬的路,怎麼可能碰到人?
幾個婦人見秦剛這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頓時一陣嗤笑,剛才嫌棄的人言語更加鄙夷。
“沒碰到也離我遠點,就你身上那股窮酸氣,沾到身上洗都洗不掉。”
窮酸氣?
這話一齣,秦剛下意識的低頭退讓,似乎這種嘲笑多年來都己和捱餓一樣成了習慣。
可他心底始終有著一抹不甘。
大家都是下地幹活的,下地也沒人穿整潔衣服,都是打補丁耐髒的。
自己連從他們身上路過,都要被笑話麼?
然而,幾人不僅沒有作罷,奚落還滿是倨傲。
“怎麼著,說你窮酸還冤枉你了?你看看住這裡的,誰家種地用交稅?”
“就是,你們這些流民怎麼可能租得起房子,那錢是正道來的麼?”
幾人滿臉不屑,她們家裡的頂樑柱可都在城衛隊當差。
免去七成的糧稅,他們當然不會像秦家這樣累死累活還食不果腹。
種的地一樣,但乾的活能一樣麼?
末世,根本沒有什麼善良和藹的鄰里,幾天時間,足夠打聽清楚秦家的底細,然後任由她們拿捏。
正當此時,卻見秦嵐沉著臉走來。
“想知道我們這一年房租怎麼來的?”
背後的箭袋與長弓讓幾人一怔,更別說秦嵐身上還沾染了異獸的血腥氣息。
那與異獸搏殺練就的冷厲眼神,令這幾個婦人頓時大氣都不敢喘。
可父親秦剛見狀,卻連忙拽住他:“算了嵐兒,咱們趕緊回去吧。”
這些人背後可都不簡單。
得罪了他們,隨便編排個罪名,都能讓秦家不得安寧。
秦嵐被父親拽著離開,往家走時,他還能聽到背後竊竊私語的低罵聲。
“這哪來的野小子,他還敢打獵?沒準哪天就死在荒林裡了!”
“聽說他們家還想供出個人考武道學院,一家子賤民,這輩子吃過幾塊肉啊?”
秦剛一路不語,首到推開家門時,才望向秦嵐,嘶啞的嗓音中充滿自責。
“嵐兒,實在不行……咱們把房子退了吧。”
這裡是比住在以前住的地方安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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