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也和秦嵐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只知道他現在很強。
可誰能想到,強到僅僅是站在這,連一句話都沒說,卻讓周西海被罵的連句嘴都不敢還!
周西海望著全城上下驚錯的模樣,咬了咬牙,乾脆徹底彎下腰來,向秦嵐鞠躬垂首。
“是!陳小姐教訓的是。”
“以前是我與犬子多有得罪,請秦嵐……”
“嗯?”
陳夢露冷哼一聲挑眉,周西海連忙道:“請秦嵐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父子一般見識,犬子傷愈之後,定親自登門道歉。”
譁!
整個第七城上下,一片安靜。
一雙雙驚錯駭然的目光,全都望向了陳夢露身後的秦嵐。
不少人也都漸漸回過味來。
今天,讓周西海低頭的不是陳夢露,也不是陳雲龍。
而是自始至終都未說話的秦嵐!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嵐的父母也一臉錯愕,他們的第一反應,甚至是擔心秦嵐和周西海鬧矛盾。
雖然住進了核心城區,但他們這大半輩子,見到城衛隊都得客客氣氣的。
民不與官斗的恐懼,早己刻在骨子裡。
這可是一城副城主,連陳城主當年都差點敗下陣來的強者。
在父母看來,有矛盾能化解就行。
不是他們怕事,而是擔心多一個仇人,以後會影響到秦嵐的前程。
可秦嵐父母不知道,但凡能影響到秦嵐的前程,他周西海都不會如此低聲下氣。
他是惹不起陳夢露,但他躲得起。
可秦嵐不一樣。
他的靠山是掌握雲州定居權審批的領導,也是一位武道強者。
憑此,這些年來陳雲龍都被他穩壓一頭。
就連老院長想去雲州養老,都得跟他的靠山跑前跑後,送禮說好話。
憑這位靠山,他以為秦嵐數年之內也不敢跟他嘚瑟,沒準還要有求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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