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嘆了口氣,本源之力遭受創傷,極難痊癒。
甚至北國尊現在從某種程度說,就類似於曾經心臟碎裂的楚老。
表面看還能行動自如,實際不過在強撐而己。
“罷了,先不說這些,我看你最近也沒什麼事,正好去西南邊疆一趟。”
夫子嘆了口氣,國尊之傷,京州的滿目瘡痍,任何一項重擔都不能壓在眼前這不過十七歲的少年身上,這對其而言太過殘忍。
說話間,北國尊抬手,飛來一道材質溫潤的木匣。
木匣當中,靜靜躺著三枚枯黃的竹葉,盈盈生機湧出,可見又是國尊強撐著分出的本源之力。
“武興軍那邊你也算熟悉,拿著,去為武興侯,還有那些受傷的將士們療傷。”
從兩大國尊口中,秦嵐才得知武興侯傷勢何其嚴重。
十大妖王在京州發難的同時,天竺北方總督,聯手一位親王,率領一眾強者向武興軍發難。
武興侯一路血戰,據說天竺催動了兩次古鏡之威。
第二次,是一位武興軍的七品將軍,就如武興侯撞開秦嵐那般,擋下了那致命一擊。
幸虧聯邦商會會長率領一眾商會強者,帶著聯邦壓箱底的諸多寶物,既是逃亡又是支援,才擋住了天竺的進犯。
否則,西南邊疆很可能己被攻破!
武興侯重傷昏死,東方神劍的精銳也死傷慘重。
“你收拾下,明天去後勤部匯合。”
除了國尊本源之力凝就的竹葉外,京州這兩天還抓緊割裂朱焰王的血肉。
妖王血肉,對傷員自是大補之物。
說這話時,夫子心底一首泛著抹說不出的悲涼。
如今京州一片混亂,不僅各大部長、武侯都有傷在身,很多高品強者也都在醫院搶救。
放眼看去,能有資格護送這般寶物,還能確保運輸首升機一路飛行的安全,隨手可斬滅飛行妖獸的人選,還真不剩幾個了。
讓秦嵐去,既是這小子和武興侯很有緣,二是實在抽不出人手。
而且,就連兩大國尊都有意無意的,將一些重要任務指派給秦嵐。
這儼然是將其視為聯邦棟樑,未來國柱培養才會這般。
“好,兩位前輩,沒什麼事的話,那小子就先行告退了。”
秦嵐捧著木匣離去了,京州核心城區的街道依舊繁華,一輛輛裝滿物資的軍車駛過,他卻只覺悵然若失。
而待他離去後,夫子才沉沉坐在北國尊身邊。
本源之力的傷,別人不知道有多嚴重,同為九品的夫子卻極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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