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京州陵園。
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區內,豎立起的一座座墓碑,方可彰顯對英烈的敬意。
秦嵐身著黑色緊身武袍,最近京州事務繁多,他的將軍服佩還未發放。
但心口位置卻彆著一道金色利劍,利劍劍柄之下閃爍著一道血紅色的穗星,五道稜角燙金鑲邊。
在陽光下,勳章閃爍起金紅交錯的光芒,如同劍與血凝就而成。
國葬的氣氛肅穆與莊重,秦嵐一眾乘車而來時,街道兩旁擠滿了送別的人群。
哭咽聲伴隨著哀樂飄於京州上空,夫子親自主持了葬禮,給予這一戰犧牲的武者最高級別的禮敬。
望著那一排排整齊的墓碑,秦嵐等人目光沉重。
楊武更是喃喃道:“你們說人死了,是不是就真的輕鬆了?”
這些天,他腦海裡一首閃著那些老人家懇求他抵擋妖獸餘威的面孔。
身在末世,死亡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但隨著夫子高喝的一聲敬禮,秦嵐等人身形挺拔如劍,敬禮標準。
“死確實是一種解脫,但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反攻天竺的那天再也看不到,與妖王爭鋒的那天也再看不到。
甚至當安寧到來,盛世重歸,他能駕駛著跑車在馬路上肆意馳騁的那天也再不會到來。
“人終有一死,或輕如鴻毛,或重若泰山。”
身在末世,他們都決定不了自己哪天會死去。
但他們能讓自己變得更強,讓自己死的更有價值,讓自己隕落時能換的妖王吐出一口血,能咬下妖王一塊肉。
葬禮持續了許久才結束,哀樂依舊迴盪在陵園附近。
鎮北侯氣息依舊有些虛弱,卻帶著秦嵐、楊武這些東方神劍的人走向夫子。
夏靈萱化著莊重場合下的淡妝,帽簷的黑紗令其雙眸更加冰冷,與秦嵐一同走向夫子。
“這一戰,讓妖界徹底領略了你們華夏武道之豪烈。”
夫子身邊,正是兩位異國九品強者,還有一位長相標誌的翻譯,將暹羅國王的話同聲講給秦嵐等人。
兩位異國強者參加完國葬後,也將要離開。
雪之國那位頭髮泛著鉑金色澤,看起來西十五歲,身形高碩的男子,眸光如西伯利亞蕭瑟的寒風。
他最先注意到的是夏靈萱,微微閃爍的眼神,儼然是清楚夏靈萱的身份。
就算不清楚,他也確信這位絕對是華夏某位強者極為看重的後裔。
畢竟在雪之國,也同樣有被傾力培養的武道天驕,或隱藏或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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