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菲歐娜這次沒有再貿然開口要求先澆灌這株,畢竟她的實力撐死七品,和妖王一戰的勝負起不到多少作用。
鎮北侯則己滴出一縷草木精,澆灌在雷樹幼苗之上。
晶瑩如玉流的精華溫潤入雷樹幼苗當中,眾人頓時便見原本勉強高過腳踝的幼苗,將玉流吸收後化作一縷縷雷光。
幾個呼吸之間,就飛速生長,明顯高出寸許。
甚至還泛起兩縷分岔的嫩芽,猶如襁褓中的嬰孩伸了個懶腰,甚是喜人。
“果然有用!”
這肉眼可見的變化,令鎮北侯都不禁驚呼一聲。
要知道這可是蘊藏神異的雷樹,生長所需的能量何其磅礴。
就算是地球的藥材,目前都沒研發出任何手段,能有如此效率的滋養助長。
草木精的效果著實非凡,但鎮北侯的臉色依舊陰晴不定。
他晃了晃葫蘆,說少不少,但也不多。
而且按常理來衡量,靈植就像武者,越長大,所需的能量也就越多。
“雷樹一份,那朵紅花一份,最多再選一朵奇珍來滋養,再分散的話,雷樹可能都無法成長到能讓我抵擋妖王的地步。”
鎮北侯估算了一番,雷樹至少要生長到他腰部左右,握於手中如雷劍,所綻放的威能才不至於被妖王一擊震斷。
第三議員一陣左顧右盼,但很無奈,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能加持他實力的奇珍。
風屬性的奇珍,上界真的有麼?至少他想象不到。
眾人望著奇珍,都沒輕易開口,要麼是找不到合適自己的奇珍。
要麼就算有,但自身實力有限,有沒有奇珍加持,都無法撼動妖王之威。
秦嵐立於人群中,卻望著一株奇珍目光出神。
這株奇珍格外顯眼,但其之所以顯眼,並非是光華耀眼,靈秀明豔。
恰恰相反,這株奇珍周身沒有一點光華,通體呈灰褐色,就像一塊榆木疙瘩。
和那奪魄殷紅的奇花相比,顯得樸實無華,乃至有些許不堪入目。
秦嵐凝視其時,卻感到金屬性天賦一陣起伏。
但那抹起伏很是微弱,就放若這塊猶如鐵石的奇珍,內裡亦如外表,若非以金利為開,其難以雕琢,沉寂無用。
所以秦嵐開口時也沒太多把握:“武侯大人,這株奇珍……貌似對我有用。”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順著秦嵐所指目光看去。
但鎮北侯望著如鐵木疙瘩,平平無奇的幼苗,都不禁皺起眉頭。
哪怕是他,都察覺不到這株奇珍的神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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