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尊,天竺人己經快到了。”
聞聽麾下的稟告,九頭妖王各不相同,卻無不泛起抹戲謔冷笑。
“哼,金烏他們十方妖王,卻連小小的一城都未攻破。”
九頭妖王言語間盡是譏諷:“就這,還真把自己當妖界共主了麼?”
他對金烏王的厭惡其實和這次失利的原因不大。
他心中憤恨的,是金烏王的妖祖想要稱霸萬界,還想要他的妖祖稱為其麾下!
身旁,亦矗立一尊妖王,雖也化成人形,卻面如犬狼,身無披掛,就以自身一襲漆黑毛髮為甲。
唯有那雙妖瞳,赤紅的猶如煉獄深處的凝視。
“嬰淵,有些話,咱們私下說說就算了,金烏一脈……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名為嬰淵的九頭妖王怒哼一聲,可想到金烏王那撕裂天穹的實力,終究沒再多說。
不同於金烏、黑狐這般顯而易見的封號,他雖在此界為王,卻萬萬不敢以妖祖之神諱為名號。
故而,取名嬰淵。
身旁面若犬狼,妖瞳如煉獄的妖王亦是如此,故取名禍絕。
其渾身黑毛看似暗沉無光,卻宛若可吞盡世間一切烈焰,化作那自煉獄深淵中綻放的滅世妖火。
說話間,一眾人類的身影緩緩走入殿中。
“參見嬰淵王尊,參見禍絕王尊。”
雖然語氣中滿是尊敬,可這次,為首的天竺親王並沒有下跪俯首。
其身邊,立著一位氣息深邃,與其相仿的天竺強者,正是天竺南境總督。
這一眾天竺武者的氣息強橫,哪怕走入嬰淵王城之中,眉宇間都不見多少懼色。
嬰淵王看在眼中,九顆頭顱泛起抹陰狠,又齊齊冷笑。
“怎麼,青龍王的傷勢如何了?”
“回王尊,並無大礙。”
天竺親王抬頭回答,之所以能不跪地行禮,是因為這次妖王終於要用得上他們了!
這,正是和妖族討價還價的好機會。
雖然不知道東方神劍的行蹤,但從嬰淵王請來禍絕王相助,就可見妖王己然心生戒備。
禍絕王妖瞳掃視,那如煉獄反吞九天的兇焰一掠而過,這才令天竺眾人低下了頭。
“呵,早就邀請你們前來,先將本王地盤的禁地弄到手,你們一首推脫人手不夠。”
“這不是天才挺多麼?也不像金烏王所說,都是一群上不得檯面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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