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炎昭思索片刻後,搖頭道:“我覺得此般不妥。”
“首先秦嵐的記憶並未復甦,甚至和我猜測的有多少出入都不確定。”
“其次,我覺得這是一種不公平,對秦嵐,對你我的都不公平。”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人族有難,莫不成我們只要上仙前去拼殺,其他人坐享其成就行麼?”
“人皇需有萬眾敬仰,才可為人皇。而萬眾亦需人皇庇佑,方可有安身之所。”
頓了頓,風炎昭又凝聲道:“何況你們遇到的妖王,必然有通稟上界,也就是妖神的手段。”
“之所以而今妖神魔神還未降臨,我猜是鎮壓之力所致,妖神使喚妖王,妖王又讓妖獸來屠戮,層層如此。”
“可鎮壓之力又在不斷減弱,妖神魔神之所以不降臨,甚至那些妖王還未請動仙神降臨。”
“是覺得滅殺區區凡界,不值得耗費此般代價。”
“將舉國資源助秦嵐突破,一旦有所變數,興許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風炎昭感嘆,在第六量劫面前,他也不過是一枚棋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明白。”
北國尊頷首,沉默幾息,又突然無比鄭重的囑託道:“前輩,若有朝一日妖神魔神真的降世,請務必拼盡一切,助秦嵐活著。”
這話是既是懇請風炎昭,同樣是說給自己聽。
無論秦嵐是哪位大能轉世,甚至就是統御諸天的三清也罷。
在此時此刻的洪承乾眼中,秦嵐就是一個嚐盡末世疾苦,為華夏流了太多血的少年郎。
相顧無言,首到秦嵐飛來。
“國尊大人,風前輩。”
秦嵐並不知自己飛來的這片刻,能讓眼前這兩位從三清扯到舉國之力。
望著眼前更為意氣風發的少年,風炎昭和北國尊對視一眼,都很默契的沒有過問其又突破的兩大屬性天賦。
秦嵐也只知道,這一次能讓風前輩主動出山的禁地,絕非尋常!
武興侯和楚老前幾天己去往邊塞,一邊整頓事務同時等著他們。
三人一兔,再度趕赴天竺。
一路上,風炎昭也將關於靈氣和氣血,以及本源之力的深意。
前線,天竺北軍的要塞壁壘己全都連根拔除,武興軍經過休整和犒勞後,正在改建前線。
武興軍的軍旗和紅旗在雪山間飄揚,武興侯再度換上了熾焰戰甲。
楚老心中對於自己和秦嵐誰先成武侯的疑慮也越來越深……
飛往相近的那處天地裂隙時,秦嵐一路俯瞰著天竺的破敗與貧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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