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宴一臉瞭然道:「猜的,因為她一向很小氣,不喜歡任何女人與我親近。」
兩人這番對話,嚇得眾人可不輕,紛紛退避三舍,有人訕訕地提出了告辭。
有一就有二,不等老太君說話,賓客便瞬間湧出花廳,冒雨散了一個乾淨。
蘇無憂也嚇得呆若木雞,一時間不敢再提進府之事。
裴守宴似乎很滿意,對著蘇無憂的身側十分溫柔道:「別嚇唬她們了,我們回去吧。」
這話明顯不是對著蘇無憂說的。
蘇無憂嚇得抱緊了雙肩,瑟瑟發抖。
無恙瞪眼瞧著,裴守宴一本正經地虛空牽起女鬼,另一手執傘,一襲如雪白衣,翩然而去。
無恙眨眨眼睛,心裡瞬間萬馬奔騰。
難怪,傳聞裴守宴裴世子不近女色,拒之千里,難不成,他跟這女鬼有姦情?
乖乖,人與鬼,這可是要命的啊!
一旁國公夫人也蒼白著臉色,顫著聲音問無恙:「丫頭,你真的看到有女鬼?」
無恙點頭,十分篤定:「無恙從來不會說謊的,那女鬼好凶,說要吃人。」
國公夫人快要哭出聲來:「難怪宴兒身子越來越虛弱,原來是被鬼怪所迷,母親,這可如何是好?」
老太君將信將疑地看一眼無恙:「丫頭,那女鬼還說了什麼?」
無恙歪著腦袋,不假思索:「她說,她害怕血傘和我妹妹,所以想趕我們走。」
老太君一拍巴掌:「這就對了,血傘擋煞,難怪大師說,只有開啟血傘,宴兒才有救。定是這個道理了。
日後只要傘不離身,女鬼知難而退,宴兒自然痊癒。」
國公夫人也恍然大悟,忙命人將血傘拿到跟前。
血傘仍是開啟的,她嘗試著活動傘骨,傘託依舊如鑲嵌在了傘柄上一般,紋絲不動。
身邊嬤嬤接在手中,反覆嘗試,也是徒勞。
無恙一臉嬌憨道:「許是這血傘認主,只有主人才能開合自如呢?」
蘇無憂做賊心虛,哪敢當眾嘗試,只訕訕應和:「我開啟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
老太君並不覺得詫異:「看來,這一切真的是天意。蘇二小姐,送佛送到西,還請你在府上暫留兩日,幫宴兒將這害人的邪祟趕走,不知可否?」
蘇無憂沒想到,山重水複,柳暗花明,國公府主動開口相求,如此一來,裴守宴註定是離不開執傘人,日後勢必要與自己形影不離。
女鬼有什麼好怕?
血傘傍身,邪祟不侵,自己可以輕鬆拿捏整個國公府!
就算是世子妃這個位置,她都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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