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一怔,也立即站起身來:「怎麼可能呢?你這是聽誰說的?」
轉念想起,今日蘇無憂的推脫之言,還有蘇無恙的突然到來,自己也立即起了疑心。
裴守宴已經從屏風後取來平日所用青傘,撐在頭頂:
「蘇無恙天生陰陽煞骨,連通陰陽,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髒東西。她的話,興許是真的。我得去瞧瞧。」
國公夫人心裡也發虛:「那我叫人去看著儀姐。」
二人出了雲鶴軒,裴守宴徑直前往棲霞院。
蘇無憂聽聞裴守宴親自前來,頓時喜出望外,立即整理鬢髮,歡喜地迎上前,衝著裴守宴盈盈一禮:「裴世子……」
「蘇無恙呢?」裴守宴開門見山地問。
蘇無憂臉上的笑意頓時一僵,有些失落:「她在裡屋歇下了。」
裴守宴不得不頓住腳步:「我有事情找她。」
蘇無憂滿是歉意道:「今日儀姐之事也怪我,沒有讓人看好她,世子您莫怪罪,明日我就讓人將她送回去。
您先屋裡坐,喝點茶降降火。」
蘇無憂千方百計地阻撓,說東道西,裴守宴終於不耐煩起來。
「儀姐之事,我要找她問個清楚。就算她睡下了,也立即將她叫起來!」
蘇無憂這才無奈地命人將無恙放出來。
無恙見裴守宴終於來了,頓時像見了救星一般。不等裴守宴詢問,便主動道:
「裴世子,儀姐被餓死鬼纏上了,他會讓儀姐一直吃東西,直到活活撐死為止。」
「你可有辦法?」
無恙不太確定:「我或許可以試一試。」
「好,跟我走!」
此時,已然倦鳥歸巢,夜幕籠罩。
裴守宴在前,無恙在後,蘇無憂一咬牙,也緊跟上去。
她總覺得,適才蘇無恙見到裴守宴之後,說話的語氣與往日大相逕庭。
還有,裴守宴對蘇無恙的態度,轉變得有些反常。
心底裡,隱約浮上一抹不好的預感。
幾人剛出棲霞院不遠,就聽到前院一聲驚悚尖叫。
「啊!」
聲音穿透夜幕,嚇得蘇無憂一個哆嗦:「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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