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讓我家老爺來跟你們講理。”
拽著蘇無憂,心有不甘地出了國公府。
無恙偷偷舒緩了一口氣。
終於清靜了。
她問裴守宴:“我爹真的已經放回來了?”
裴守宴點頭:“千真萬確,不過沒回蘇家。”
“沒回家?那他去哪兒了?”
裴守宴緩緩勾唇一笑:“自然是他的另一個家。”
無恙滿臉詫然:“你說的是,我爹在外面養了外室?”
“非但養了外室,那女子還有了身孕。所以蘇大人從牢裡出來之後,便先行去了外宅探望,並未回蘇家。”
“你怎麼知道?”
“我祖母上午便派人給我送了訊息。”
裴守宴眸子裡有一抹狡黠一閃而過:“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自然要多瞭解一點蘇家的情況。碰巧,就聽到了這件事情。”
此事無恙全然不知,相信趙氏也沒有聽到一丁點風聲。
難怪,父親最近應酬越來越多,經常不在家中,但夜不歸宿,還是第一次。
這一次,趙氏肯定要不依不饒地刨根問底,暫時間應該沒空理會自己這裡。
無恙十分感激地對裴守宴道:“今日之事,多虧了你在。那賞金我並非想據為己有,只是不想便宜了她。”
“我知道,賞金原本就是你應得的。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蘇家沒有人敢打這筆銀子的主意。”
無恙略一猶豫:“你剛才所說的,女子的嫁資,還有妝田等,都是女兒的私財,是真的嗎?”
“當然。”
“那,我母親去世的時候,留下的那些嫁妝,應該歸誰所有呢?”
裴守宴知道她想問什麼,如實道:“法理來講,當有你父親接管,日後留給你作為陪嫁,繼母不可侵佔。”
“那我舅父每月都會向著蘇家支付一筆不菲的銀子,作為我的養育之資,盡數被我繼母侵吞。
這筆銀子,我能幫我舅父討要回來嗎?”
裴守宴抵唇忍笑,許是岔了氣,忍不住一陣輕咳:“你這是將我當做訟師了?”
無恙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用腳尖踢了踢石縫裡的青苔:“讓你見笑了。”
裴守宴忍住笑:“那順天府尹可不是秉公辦案的人,你就算再有理,他也未必會願意得罪你繼母。
你若想打官司,我可以給你請一位訟師,用不著你多費唇舌。不過,狀告父母,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你要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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