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見人?」
無恙一連串詰問:「這些年裡,若非我舅父月月花銀子供養著蘇家,我怕是早就死在趙氏母女的手裡。
父親你多年來不聞不問,縱容她們欺凌我,今日更是一起聯手,要重新封印我的地魂。如今反倒讓我顧慮他們的前程?」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罷休?」
無恙一字一頓:「很簡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不錯!」
姚庭禹亦擲地有聲道:「我們不僅要讓她趙氏償命,還要你蘇家歸還我小妹的嫁妝,還有這些年來,我們姚家貼補給你們的所有花銷,公堂之上見!」
蘇長懸情知今日大局已定。姚家人乃是有備而來,無奈道:「你們要帶走我妻子可以,能不能讓我跟她說幾句話?」
姚庭禹不自覺地望一眼無恙。
又覺得自己好笑,些許小事,自己一個縱橫商海,運籌帷幄的大人,竟然會不自覺地想看一個女娃娃的臉色。
頷首道:「可以。」
一旁,趙氏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半晌沒有出聲。
聽到蘇長懸妥協,自己要被拿進大牢之中,頓時慌了神。
「老爺,救我。你是知道的,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啊。
你答應我,這一輩子只對我一個人好,不會再有其他女人的。
前有姚南音,你說你迫不得已,我忍了。可後來又有田姨娘,你揹著我,還讓她有了身孕!
是你一次次地負我,一次次地不作為,當初也是你告訴我,說用紅……」
「閉嘴!」
蘇長懸厲聲打斷趙氏的話:「自作孽不可活!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小肚雞腸又善妒的女人。
你適才也見了,我也想為了無憂和繼宗,保住你的性命。可你讓我怎麼保?那是活生生的性命啊!
難不成要徹底毀了我的前程,讓無憂和繼宗姐弟二人也毀了這一輩子?」
趙氏頓時啞然,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蘇長懸紅了眼圈,痛聲道:「你放心,夫妻一場,我會幫你四處打點,不會讓你在牢裡受一點委屈的。
無憂和繼宗,我也會好好安排他們的前程,不會讓他們受丁點委屈。」
趙氏頹然地垂下雙肩,不再爭辯。
蘇無憂抱著她,哭得死去活來,一邊哭,一邊罵:
「蘇無恙,你趕盡殺絕,好深的心機,好狠的心啊。你壞了我的好事,又害我母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無恙不屑於與她做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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