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到一起。
餐廳裡忽然安靜下來。
李哲表面依舊冷著一張臉，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絕對是故意的。】
【昨晚還沒折騰夠，今天一大早又來。】
【這誰頂得住？】
顧千雪眼底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收回目光，重新端起咖啡，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快吃，八點出發。”
李哲低頭繼續吃早餐，只是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他一次都沒敢再看顧千雪。
顧千雪則一邊瀏覽調查報告，一邊用餘光打量著他泛紅的耳根。
她很想知道李哲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可是沒機會碰到他的身體，好可惜。
上午八點五十分。
顧氏集團總部，頂層第一會議室。
氣氛降至冰點。
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旁，坐滿了顧氏的董事和高管。
顧長海坐在原本屬於顧千雪的總裁主位左側，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顧長海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寬闊的會議室裡迴盪，“網上的照片大家也都看到了。千雪畢竟年輕，私生活方面把控不住，給集團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他嘆了口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今天一開盤，我們的股價首接跌停。”
“星耀集團還在步步緊逼，如果不立刻給股民和市場一個交代，顧氏就完了。”
一名地中海股東立刻附和：“二爺說得對。”
“顧總這次太糊塗了，居然在皇家一號那種地方……唉，我提議，立刻罷免顧千雪的總裁職務，由二爺暫代，穩住大局。”
“同意。”
“附議。”
幾個早己被顧長海收買的股東紛紛舉手表態。
顧長海嘴角瘋狂上揚。
就在他準備敲定決議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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