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下這個專案，別說五千萬，就算花一個億也值得。
“兩千萬。”
葉林首接舉牌。
不少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刻明白了他的目標，紛紛露出看戲的表情。
顧千雪的目光落在玉佛上，神色微微一動。
顧家早年也曾有過一尊類似的玉佛，是顧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收藏品。
後來顧家經歷變故，那尊玉佛便不知所蹤。
眼前這尊玉佛，無論是外形還是雕工，都和記憶中的那一尊極其相似。
她猶豫片刻，舉起手中的牌子。
“三千萬。”
葉林冷笑一聲。
“西千萬。”
顧千雪眉頭微皺，正準備再次舉牌，旁邊的李哲卻突然伸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容拒絕。
顧千雪轉頭看他。
李哲神色平靜，只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老婆，老婆別加了！】
【那玉佛是假的！】
【真品早就被掉包，賣到地下黑市去了。臺上這個是上週剛在潘家園找人仿出來的，連沁色都是用化學藥水泡出來的。】
【這群人還真把假貨當寶貝搶，等會兒有好戲看了。】
付元晟坐在角落裡，原本只是隨意觀察著臺上的玉佛。
這尊玉佛的顏色太過均勻，表面光澤也有些浮，不像是經過歲月沉澱的老物件。
只是拍賣方既然敢把它當壓軸拍品推出，現場又坐著這麼多鑑定專家，他也不敢輕易下判斷。
更何況，他連叫價的資格都沒有。
顧千雪看了一眼李哲。
她放下牌子，沒有再出聲。
葉林見她突然放棄，以為顧氏終於撐不住了，臉上的得意幾乎壓制不住。
“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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