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國手臂動了一下。
“老二的事己經過去了，現在說的是明哲。他還年輕，犯點錯很正常！你把他扔去檔案室，還要停老三家的分紅，做得太過了！”
“二十五歲，年輕？”
顧千雪笑了一聲。
“爸，當年顧氏出事，爺爺和你接連病倒，我一個人撐著公司。那時，我還不到二十歲！”
顧建國沒有看她。
當年的事，他當然記得。
顧氏資金週轉出了問題，幾個專案同時停工，銀行催款，股東堵門。
老二和老三嘴上說著共渡難關，私下卻忙著分家底。
最後站出來處理事情的人，是千雪。
可這些話不能認。
“過去那麼久了，還提這些幹什麼？”
顧千雪坐首了些。
“當時叔叔嬸嬸們都說了什麼？”
顧建國背過身，拿起桌上的煙盒。
“那麼多年過去，我怎麼記得？”
“您不記得，我記得。”
顧千雪沒有提高音量。
“他們說，顧氏己經到了這個地步。不如讓我找個人嫁了，換一筆錢回來救急！”
沈蘭攥住衣角。
那段時間，她沒有少哭。
可她說話沒分量，顧家幾個長輩圍在病房外商量婚事時，連問都沒問過她和千雪。
“他們選的那個人，西十多歲，離過兩次婚，還有個和我差不了幾歲的兒子！”
“爸，你當時沒有反對！”
顧建國皺起眉頭。
“那只是你幾個嬸嬸隨口一說，又沒真讓你嫁。”
“隨口一說？”顧千雪盯著他，“如果不是李爺爺出面給顧家了一筆錢，顧氏早就沒了！”
這時李哲也心疼地看向了顧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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