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看著顧千雪的眼睛。
那雙總是清冷又帶著一絲媚意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某種他看不懂的情緒，脆弱，又帶著一絲祈求。
【老婆怎麼突然問這個？】
【是因為和顧建國吵架，所以沒安全感了？】
李哲很想告訴她自己會一首在。
而且，他的心裡還是有一絲心虛。
畢竟這個世界終究只是紙片人的世界。
而他只是一個外來者，系統釋出的最終任務，是給顧千雪一個完美人生，然後他就可以獲得獎勵功成身退，回到自己的世界。
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確實在騙她。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他在的這段日子裡給顧千雪最好的。
而且他一向不願意多愁善感，過好眼前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幾年後甚至十幾年後會發生的事誰又能預料呢？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意外隨時會發生。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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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雪聽到了。
也聽到了他心裡那瞬間的慌亂和一閃而過的愧疚。
像一把冰冷的刀，插進顧千雪的心臟，然後狠狠地攪動。
原來這段時間所有的甜蜜、所有的溫存，都只是鏡花水月，上面早就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標註了截止日期。
她挽著李哲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
騙子。
“怎麼了？”李哲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手臂上傳來的力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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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顧千雪深吸一口氣，強行把喉嚨口的酸澀壓下去。
離開？
回到原來的世界？
憑什麼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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