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
醒來的時候,雲知微頭腦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剛要坐起身來,就發現從背後圈過來一隻手。
晏涼重新把她帶到了懷裡,嗓音微啞,眼睛都沒睜,像是還沒睡醒。
「乖,還早呢,再睡會……」
雲知微大腦空白了片刻。
這裡……怎麼是他的房間?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穿著的禮服裙已經被換成了粉紅色的睡衣。
她愣了片刻,沒有在腦中找到一點相關的記憶。
她現在只記得當時沒在宴會廳看到晏涼,然後她喝了幾杯紅酒……
然後……就。
腦中有些疼,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事,雲知微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身體昨晚尾椎骨磕到了的「疼」已經大幅緩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到異樣的地方。
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雲知微輕輕吸了一口氣,認真地看向床上還在睡著的男人。
雖然不記得是怎麼從宴會廳回來的,但她還記得為什麼當時會突然想喝酒。
雲知微伸出右手,鬼使神差地想要摸一下他的側臉,只是手還沒落下,晏涼睜開眼睛,眼眸裡沒有剛睡醒的迷離。
見她的手湊近,仰起頭主動把臉貼到了她手上。
雲知微手指抖了一下,本來剛才還覺得主動摸他被發現會不太好,但見他是這樣的反應,心臟處頓時有些麻麻酥酥的。
下一秒,她眼神隨意一瞥。
這才看到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戴了一個戒指。
雲知微怔了下。
戒託銀白,上面鑲嵌著一塊圓形的紫色的玉石,玉質很純,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在窗外投進來陽光的照耀下像是會發光一樣。
很貴。
這是雲知微腦中浮現的第一想法。
晏涼輕笑了下,看到她愣神的反應,「喜歡嗎?」
雲知微緩緩開口:「這是什麼時候帶上的?」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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